次日的黄昏,夕阳将整个上海的弄堂与高楼拉出长长的、金红色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特有的闷热与燥意,吹拂进公寓的风里都带着几分白日暴晒后的柏油路气息。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死死盯着微信聊天界面。
自昨天那场荒诞而又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辱过后,程潇已经回到了她平日里的公众生活轨迹中。
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粉丝口中的“人间芭比”,通告、排练、商务拍摄将她的日程塞得满满当当。
可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她昨夜在浴缸里前后失守、跪在地上痛哭求饶的淫荡模样。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那种畸形而强烈的窥伺欲,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今晚有空吗?来我这儿,我给你做点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期待她能来,好让我借机试探或者再次品尝那种背叛的刺激,又隐隐约约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期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一下。
程潇的消息回了过来:“子晓,对不起啊……今晚公司临时加了通告,有个商务直播和舞蹈彩排要走到很晚,实在过不去了。你乖乖在家吃点东西,好不好?明天一有空我一定去看你。”
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被女朋友关怀的温暖,反而猛地心头一沉。一股冰凉而又隐秘的兴奋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
公司加通告?
舞蹈彩排?
联想到王大根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只要他一句话,不管她在哪里、在干什么都必须随叫随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程潇此刻根本不是在忙什么通告,而是被那个粗鲁暴虐的男人召之即来,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承欢于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之防。
一阵极其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将我淹没。
然而,这种失落绝不是因为女朋友不能陪伴我、不能给我提供情感上的慰藉,而是因为——我今晚无法亲眼见证、亲耳听到她是如何在王大根的疯狂抽插下娇喘连连、被操到一次次崩溃高潮的!
这种被剥夺了“现场直播”资格的隔阂感,让我感到浑身燥热难耐,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电视机里放着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喧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根本无法驱散我内心的焦躁。
我一会儿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幻想着某辆保姆车里正坐着那个灵魂已经彻底堕落的女人;一会儿又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脑补着王大根此刻正在用怎样下流的姿势蹂躏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不觉,指针已经堪堪指向了夜里十二点整。
整栋公寓楼彻底陷入了沉睡,窗外的蝉鸣声显得格外喧嚣。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期待渐渐被疲惫所取代。
我关掉了客厅的电视与大灯,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卧室,正准备脱衣上床睡觉。
就在我刚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躺下的那一瞬间——
“嗡——!”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急促的震动声,漆黑的卧室里,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陡然爆发出刺眼的亮光。
我猛地一哆嗦,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来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过手机。
屏幕上赫然弹出了一条来自微信好友的消息,而发信人头像正是我昨天才在脑海里咒骂了无数遍的名字——王大根。
消息并不是文字,而是一个长达十几秒的视频文件。
而在视频那黑漆漆的封面截图上,赫然印着一具赤裸着、毫无遮拦的曼妙胴体。
那肌肤白皙如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对饱满硕大的酥胸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鲜红抓痕和深紫色的吻痕,凌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张精致绝伦却又写满春情与崩坏的半张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