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区的夜色再次被迷离的霓虹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当手机里再次传来我那沙哑、含糊不清的醉语,哀求着让程潇“来公寓接我回家”时,程潇正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上,刚刚结束一整天高强度的杂志拍摄。
她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深处虽然对昨晚的经历心有余悸、甚至对我的无能和软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抗拒,但残存的情感惯性与那种“男友喝醉需要照顾”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鬼使神差地让司机调转了车头。
当她再次站在我那熟悉的公寓门前时,命运却残忍地跟她开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笑。
防盗门刚刚拉开,她最不想见到、甚至昨晚做了一夜噩梦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撞入了眼帘——王大根正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脸上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券在握的油腻笑容。
而在他身旁,我正双眼紧闭、烂泥般地瘫软在地上,把“装醉”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
“哎呀,程老师,真巧啊,又见面了。”王大根阴恻恻地笑着,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捞起我的一只胳膊,嘴里嘟囔着“老牛这小子今晚又喝得不省人事”,轻车熟路地把我架进了屋里,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死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这一次,王大根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他把我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过身,一步步逼近了僵立在玄关处的程潇。
昏暗的灯光下,王大根那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程潇线条优美的身段上上下打量,嘴角咧开一道淫邪的弧度:“程大明星,怎么着?昨晚没能把话说透,今晚是专门送上门来找我的?怎么样,昨晚回去后,有没有想念哥哥那根大屌?有没有觉得你那个窝囊废男友那只有五厘米的小牙签,根本喂不饱你啊?”
程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尖锐而冰冷地厉喝道:“王大根!你嘴放干净点!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报警!立刻滚出我的家!”
“报警?”王大根嗤笑了一声,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般猛地扑了过去。
他一步跨到程潇面前,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放开我!救命……唔——!”
程潇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王大根粗暴地用嘴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王大根那只厚重、粗糙的大掌没有半点怜惜,直接隔着程潇身上那件柔软的丝绸衬衫,狠狠地抓住了她饱满硕大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
昨晚在经历了我草草了事的宣泄和深夜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自慰后,程潇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空虚、甚至对粗大异物充满隐秘渴望的饥渴状态。
此刻,被王大根这双强壮而充满侵略性的大手一抓,那种真实的、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王大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狞笑着,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极其精准地找到了程潇胸前那颗已经因为惊吓和情欲而悄然挺立、硬邦邦的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揉搓、拉扯着。
“还敢嘴硬?你看看你这身子,明明诚实得很嘛……”王大根一边粗暴地啃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嘲弄着。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她原本疯狂挣扎、捶打王大根胸膛的双臂,力道在一点点地减弱。
她那双原本清澈绝望的眸子里,此刻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在长裙下无力地并拢、磨蹭着,整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在王大根的怀抱中一点点地变软、瘫塌下来。
“唔……不要……嗯啊……”程潇的抗拒声听起来越来越像是欲迎还羞的喘息。
王大根见状大喜过望,知道今晚这局已经稳操胜券。
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死死托着她的后脑勺,狂乱地深吻着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细腻如脂的肌肤,肆意揉捏着她温热的乳肉。
紧接着,王大根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撩起了她身上的连衣长裙,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那根粗糙而温热的手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极其精准地探入程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湿滑的黏液被手指带出,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在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下,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极其轻柔、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嗯……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