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传来人声。
转过一片剑形树林,天璇剑宗的人正在前面休息。
陆衡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吃得很慢,像在完成任务。
他抬头看到苍梧宗的人,目光扫过来,在沈琢言和顾长宁身上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很锐利,像他的剑。
他看人的时候不是看脸,是看剑——找破绽,找弱点。
他的目光从沈琢言的脸上移到顾长宁的脸上,然后往下,停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外袍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沈琢言注意到了。他往前站了半步,把顾长宁挡在身后。顾长宁在他背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只有他听得见。
永久地址
“你老挡我干嘛?”她小声说。
“挡风。”
“又没风。”
“有。”他说,“你看不见而已。”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衡收回目光,站起来,带着自己的人继续往前走了。
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顾长宁一眼,这次目光很短,但沈琢言看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陆衡的背影走远,没动。
导航地址www。
“走了。”顾长宁拉了拉他的袖子。
他“嗯”了一声,跟上她。
“你吃醋了?”她问。
“没有。”
“你从昨天就开始吃醋了。”
“我没有。”
“他看我一眼,你就往前站一步。他看我两眼,你就站到我前面去了。他要看我三眼,你是不是要站到他面前去?”
他看了她一眼。“你观察得挺仔细。”
“那当然。”她笑了笑,酒窝露出来,“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他愣了一下,耳朵红了。她看到了,笑着往前走。他跟上她,伸手牵住她的手。她没挣开,反手握住了。
身后,沈知鱼跟苏清辞说:“他牵她的手了。”
“看到了。”
“光天化日之下。”
“嗯。”
“你不觉得——”
“不觉得。”
沈知鱼看了她一眼。“你嘴角翘了。”
苏清辞面无表情地把嘴角压下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