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凑近。
伸出舌头在袁丽丝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刺激感,如同被放大的电流,狠狠击穿了“袁丽丝”的神经。
她(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睛倏地向上翻起,只露出一点眼白,随即又重重闭上。
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娇软绵长,尾音甚至带着颤的呻吟,从她(他)死死咬住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身体深处的记忆被粗暴地唤醒了。
自从大学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后,已经整整三年多,再没有过和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
此刻,这具成熟的身体仿佛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被李涛生涩却直接的动作轻易点燃。
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气息近在咫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袁丽丝”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焦距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摆脱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又似乎想索求更多。
每一次不经意的蹭动,都让两人紧贴的躯体摩擦出更滚烫的火花。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只是气息交缠到极致的必然。两人的嘴唇猛地撞在了一起。
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磕到了牙齿。
但那份生猛的、带着薯片咸味和话梅酸甜的触感,以及唇舌笨拙却贪婪的交缠,瞬间将最后一点理智烧成灰烬。
他们像在比赛谁能更凶狠地掠夺对方的空气,用力吮吸啃咬,分开时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目光灼热地瞪着对方,仿佛两头较劲的小兽。
“好热……妈的……”李涛先受不了了,他猛地扯开自己T恤的领口,又伸手去拽“袁丽丝”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和裙子,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袁丽丝”也没闲着,她(他)的手同样用力去解李涛的皮带扣,手指因为急切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衣物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杂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啊!好大!”袁丽丝没想到李涛年纪轻轻会有这么大的鸡巴,忍不住惊呼一声。
李涛嘿嘿一笑,特意在袁丽丝面前晃了晃,然后抓着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往两边一掰。
袁丽丝那神秘的阴户便泛着水光敞开在自己面前。
李涛在鸡巴上撸了撸,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小穴入口,“噗呲”一声就捅了进去。
“啊!”袁丽丝嚎叫一声,一股充实感进入体内,她的身体非常敏感,久旷的身体被这么一操猛一哆嗦,脚指头卷曲又松开,差点一下就被捅上天。
李涛正是年轻气盛,那有什么技巧,闷头就是一通猛干,次次都击中花心。
他盯着袁丽丝泛红的脸颊和随着自己的操干而来回摇晃的奶子,不知道是为了更刺激还是为了报复,双手用力抓住她的乳头,旋转揉捏。
袁丽丝上下三处受袭,爽的哇哇大叫:“啊……涛子……你轻点,别太粗暴……”
李涛根本不理会袁丽丝的话:“昨天,你丫的让我站了一节课。现在才知道求饶。嘿嘿,晚了!”说完操的更加用力,“老袁……你现在可落我手里了!”
“就凭你?一会儿……谁先射出来还……不一定呢”袁丽丝不甘示弱,虽然被干的气喘吁吁,嘴上却不饶人,甚至带着点笑,“昨天,啊……罚你站……嗯……是轻的!你~你当时……是不是在议论我穿什么……嗯!”
李涛又急又气,他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更用力地动作。
袁丽丝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在嘴硬,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你除了……嗯……除了会胡思乱想……还会什么!作业……啊……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就不写!”李涛梗着脖子,汗珠滴下来,“有本事……你现在、现在罚我啊!罚啊!看我不操死你!”
“你……你个混账……敢操老师……”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就操了!怎么着!”李涛喘得像头牛,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眼神发狠,“你就是欠操……”
李涛的操干越来越猛烈,终于虎吼一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发射出来。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啊啊啊!!!”小穴被炽热的精液一烫,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袁丽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身体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她(他)脱力地倒在沙发里,额头抵着李涛汗湿的肩膀,大口喘着气。
李涛扳过她的脸颊,张嘴堵住她的嘴巴,用力吮吸。“嗯……唔……”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