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布林的影子挺动着胯下那根巨大的凶刃,以一种要将人活活捅穿的残暴姿态,疯狂地撞击着二女那高撇的脂玉磨盘巨尻。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锁链“哗啦啦”的剧烈摇晃声,以及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啾滋?”的水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洛娴韵那温和酥软的声音也随之传出,即便是在遭受着最下贱的狂捅与殴打,这位佛门至高佛母的语气中依然强撑着那份无悲无喜的超然。
“此等皮肉之苦……不过是虚妄的业障罢了……贫僧的佛心……坚如磐石……噫噫噫?……这等粗劣的魔障,休想乱我佛门清净……齁哦哦?!”
洞内的哥布林似乎被二女这幅“嘴硬”的姿态彻底激怒了。
石壁上的影子变得更加疯狂。
那怪物不仅用巨根狂暴地抽插,更是用那沾满泥土和污物的大手,在二女那肥满的骚肉上到处乱抓乱掐。
它甚至极其侮辱性地将自己那腥臊的胯下怼到了二女的脸上,似乎在用那杂乱的体毛摩擦她们那画着贱绿妆容的脸颊。
“唔嗯?……放肆!本将乃是大胤……呃啊?!”
“贫僧……绝不……噫?!”
听着洞内那齁齁黏腻的淫叫声,看着石壁上那如同地狱性虐般的狂暴投影,悟凡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洞口冰冷的石头上。
(太惨烈了……这降魔之战,竟然惨烈到了这种地步!)
悟凡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他腰间的“幻想”仙宝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他那龟男的逻辑推向了极致。
(神将大人和佛母大人,竟然在用自己的肉身作为鼎炉,去硬抗这洞天中最恶毒的阵法反噬!那邪魔如此疯狂地折磨她们,她们却死守着道心,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向邪魔示弱!她们是在用这等大毅力、大慈悲,替我挡下了所有的灾劫啊!)
“砰!啪!啪!”
极其沉闷而狂暴的殴打声在洞穴中不断回荡。
那只矮小丑陋的哥布林此刻正骑在龙云萱那宽阔白腻的脊背上。
它那长满绿色老茧的双手死死攥着那根连接着龙云萱鼻环和奶头环的金属锁链,像驾驭一头烈马般向后猛扯。
“齁哦哦哦?……呃啊!”
龙云萱那高傲的头颅被迫向后仰起,脆弱的鼻梁和胸前那对肥硕的大奶子被扯得剧烈变形。
她那被强行催熟的爆乳肥臀之躯,此刻已经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哥布林显然对单纯的交配感到了一丝暴躁。
在它那扭曲的本能里,看着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母猪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远不如直接殴打她们、看她们痛呼丢脸来得痛快。
它猛地松开一只手,握紧那粗糙肮脏的拳头,对着龙云萱那高高撅起、脂玉磨盘般的巨尻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肥厚的臀肉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荡起一阵极其夸张的油腻肉浪。一个紫黑色的拳印瞬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区区……呃?……区区蛮力!”
龙云萱疼得浑身剧烈战栗,胯下那饱满如桃的阴户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但她那画着贱绿眼影的丹凤眼中却满是桀骜不驯的冷光,死死咬着牙怒喝。
“这等粗劣的阵法……也妄图击碎本将的护体罡气?简直是痴人说梦……齁咕?!”
哥布林被她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激怒了。
它发出刺耳的“嘎嘎”怪叫,从龙云萱背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狠狠按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紧接着,哥布林张开那张满是黄牙和腥臭口水的嘴,对着龙云萱那对因为失去束缚而摊开在胸前、大如椰子般的肥硕巨乳,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
锋利的牙齿刺破了雪白细腻的肌肤,一圈深紫色的恐怖牙印立刻在那白面团般的软肉上浮现。
哥布林像发了疯一样,在龙云萱那丰腴的娇躯上到处撕咬、捶打。
从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小腹,到那两条浑圆紧实的大腿内侧,到处都留下了它那肮脏的牙印、拳印和红肿的巴掌印。
而另一边,洛娴韵的惨状同样触目惊心。
这位佛门至高佛母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瘫坐在地上,那件半透明的云锦法衣早已经被撕扯得如同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