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陆言侧躺着,目光落在臂弯里的沈清辞身上。
两人一夜纠缠后仍是赤裸相拥,肌肤相贴。
她的呼吸比昨夜平稳了许多,脸颊泛着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毫无防备的娇憨。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
随即,他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像抱一只懒洋洋的猫似的,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嗯……”沈清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还未完全睁开,“做什么……”
“带你去照镜子。”陆言低笑,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光裸的身体里。
他赤足踩在温热的地板上,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穿过卧室。
沈清辞的头靠在他肩上,柔软的胸乳贴着他的胸口。
浴室门被推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占了整面墙。
晨光从侧面的高窗斜斜切进来,刚好将镜面照得一片澄明。
陆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砖上,自己则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后,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一同望向镜中。
沈清辞起初只是懒洋洋地抬眼。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的女人是她,却又不像她。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的玉色,像是被一层极淡的光晕笼罩。
眼角那几丝因长期熬夜拍戏而若隐若现的细纹彻底消失;两颊的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整张脸像是被最精细的磨皮处理过,却又保留着真实的血肉质感。
更惊人的是气色——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苍白,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绯红。
她下意识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
触感是紧致的、饱满的、带着弹性的。
指腹按下去,能迅速回弹,仿佛皮下被重新注入了胶原蛋白。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常年因健身而保持的肌肉线条,此刻竟更加流畅优美,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
镜中映出的赤裸身体也隐隐透着同样的光泽,连锁骨、胸乳、腰线都显得更加精致动人。
“这……”她转过身,睁大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猛地回头望向陆言,“陆言,我的皮肤……变好了许多。”
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仔细看,”她指着眼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以前这里,拍古装戏时粘头套留下的暗沉,还有这里——”她又指向颧骨,“常年浓妆,卸妆后总会有的那种……那种疲惫的蜡黄感,全都没了。”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踮起脚尖,凑近镜子,几乎要把脸贴上去:“连法令纹都浅了……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像是回到了二十四岁的时候。”
陆言从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臂,重新将她圈回怀里。
赤裸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硬热的部位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