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素妍来说,其实过去这段时间里,最难熬的时候,其实并不是被强行夺走贞洁的时候。
毕竟那次也不过二十多分钟便结束,短暂地痛苦很快便会被海马体忘却,但长时间的煎熬等待的感觉却牢牢地刻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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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李娜恩身上,也算是一样的原理。
“姐姐……真的会很痛吗?我该怎么办才好……”
山洞外的太阳渐渐向西,宣告着傍晚即将降临,也越来越接近楚言昨天所说的傍晚。
就和她姐姐李素妍一样,越是接近艾草的时候,便越是畏惧和煎熬。
“没关系的娜恩,忍一忍就过去了。”
和妹妹并肩坐在床边,李素妍将妹妹颤抖的身子轻轻揽住,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拍打安慰着。
然而和紧张的妹妹不同,今天的李素妍不知为何,却并没有再如之前失身那次紧张害怕,心里除了对妹妹的心疼之外……
竟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好奇、甚至期待。
她安慰妹妹的话并不是在扯谎,起初的疼痛确实绝望而又痛苦,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扩张感便会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酥麻。
那种感觉,李素妍之前当着妹妹的面被楚言破身时曾经体会过一次,但是很快便随着意识飘忽而结束,自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李素妍将妹妹紧紧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没事的娜恩……真的没事的。”
她想要向妹妹解释,但话到嘴边,脸颊却愈发发烫,终究还是说不出口,目光看向洞穴外的光亮,心中思绪复杂。
或许从一开始,性就不是该被恐惧的东西……
只是她们姐妹俩过于偏执,能力不足,物质方面的需要又超越了自身能够满足的范围,又不能下决心付出理所当然的代价,到头来无非只是在和自己心中的执念互相折磨而已。
可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好像从一开始就那么快乐。
李娜恩把脸埋在姐姐胸前,眼泪已经打湿了李素妍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我真的好怕……”
亲眼见过姐姐之前那般模样,一想到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恐惧便会将她从头到脚笼罩。
李素妍神情复杂,心中的思绪却难以言说,终究只能轻抚妹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不怕,不怕……无论如何,姐姐都会陪着你的。”
“就像那天你陪着姐姐一样。”
山洞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去,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终于消失。
晚饭前,顾以彤亲自送来的食物她们几乎没怎么动过,两姐妹就这样并肩坐在床边,十指紧紧交握,谁也没有再多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当屋外最后一丝光线也彻底隐没时,李素妍深吸一口气,轻轻捏了捏妹妹冰凉的手指:
“该去了。”
李娜恩的身体明显一颤,却还是咬着下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姐妹俩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李素妍牵着李娜恩微微颤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在周围岛北诸女的注视中,一步一步走出人工洞穴,向着楚言的石屋走去。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两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推开房门,温暖的壁炉火光映照在两姐妹苍白却又带着决然的脸庞上,两人一步步来到卧室门外,如昨晚一般,将房门缓缓推开。
下一秒,一阵湿腻而黏稠的咕叽声,夹杂着雌香和奶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同时映入姐妹俩眼中的,是一幅极度靡乱的画面。
楚言懒洋洋地靠坐在大床中央,双手随意搭在两侧。
茱莉娅和珍妮特正一左一右跪在他腿间,金发与红发互相交缠,一大一小洋马姨甥同时低头服务着那昂扬狰狞,时而张合包裹,时而灵活缠绕,从龙头到春袋,皆被一同关照。
顾以彤则跪坐在楚言身后,让他的头枕在自己丰软的胸脯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正好搭在他肩膀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