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傅寒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方盛珠的每一个小动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偶尔给一点反应,但从不点破。
好不容易,方盛珠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傅景深那天有一整天的会,傅寒舟每周三下午都会在主宅的书房里处理文件。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去了主宅。
“爸,我烤了点饼干,想着给您送一点过来。”方盛珠站在书房门口,笑容甜得能滴出蜜来。
傅寒舟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锁骨、胸口、腰线,最后落回她脸上。
“进来吧。”他说。
方盛珠把饼干放在书桌上,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那条若有若无的沟壑。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起头,用那双狐狸眼直直地看着傅寒舟。
“爸,您尝尝?”
傅寒舟眼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光,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才伸手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太甜了,”他把剩下半块放回盘子里,“不过景深应该会喜欢。”
方盛珠的笑容僵了一瞬。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盛珠开始了对傅寒舟的密集攻势,一杯咖啡,一束花,偶遇勾引。
傅寒舟的反应始终如一不拒绝,不主动,不表态。
傅寒舟的态度让方盛珠转变策略,她开始当一个好儿媳,不在去做越界的事情。
那天傅景深去了临市出差,要两天后才回来。
方盛珠晚上十点多洗完澡,穿着一条真丝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睡袍,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听到阳台那边有动静。
她走过去一看,傅寒舟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点在夜色中明灭。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随意地塞在裤腰里,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匀称有力的前臂。
月光打在他脸上,把那本就妖冶的五官镀上了一层冷调的银白。
“爸?您怎么在这儿?”方盛珠压下心跳,故作惊讶地问。
傅寒舟弹了弹烟灰,偏头看她,语气淡淡的:“那边空调坏了,过来借住一晚。景深不在?”
“他出差了,”方盛珠往阳台走了几步,“后天回来。”
“哦。”傅寒舟应了一声,重新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夜色。
方盛珠站在阳台门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理智在说“现在不行”。
“爸,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傅寒舟没有转头,但方盛珠注意到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光着脚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顺势往上滑到大腿根部。
她伸手拿过桌上那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偏头看向傅寒舟。
“爸,借个火?”
傅寒舟终于转过头看她。他的目光从她叼着烟的红唇慢慢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再到那双翘着的光滑长腿,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他拿起打火机,打着了,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