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发出断断续续的几声惨叫,昏死过去。
小月氏大怒,指着图力魁骂道:“混帐东西,竟然如此不小心!这是审犯人,不是逛窑子,犯人要是死了,口供就没有了!”
图力魁不知所措,赵瑜急忙上前解围:“姑娘息怒,让小的试试。”赵瑜用冷水泼醒桂英,将硬邦邦的大屌顶在她的阴门,俯下身蹂躏她的乳房:“桂英夫人,招了吧。”
桂英虚弱无力地呻吟,但拒不回应。
赵瑜嬉笑着架起桂英雪白的两腿,狠狠地戳进去,做了一个抽插,停下来欣赏桂英痛苦的惨叫和挣扎,待她缓过气,再逼问口供,然后继续恶狠狠交媾,刻意摩擦她下身的伤口,把桂英折磨得死去活来。
小月氏很是满意:“这位赵将军懂得怎样审讯女犯。”说罢小月氏把精赤的身子贴在石熊身上擦蹭,淫荡地撒娇:“熊帅也来审讯小女子吧!”然后跪在石熊两腿间,捧起他的阳物抚弄,再舔舐吸吮。
石熊目睹小月氏虐待女犯,早已被刺激得欲火中烧,这下把对桂英的一腔兽欲都发泄到小月氏身上。
他挥起手臂把台子上的酒菜一扫而去,一下将她推倒在上面,掀起大腿粗暴交媾。
小月氏飘飘欲仙,肆无忌惮地大声欢叫,与桂英凄惨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在兵营里回荡。
当小月氏从淫欲的高潮中回过味来,再来查问女犯的口供,发现几经暴徒们淫虐,桂英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刑台上呻吟,下身脓血流淌,但却仍然不肯招供。
小月氏有些惊诧,她没有料到这位娇滴滴的女子会有如此坚韧的毅力。
小月氏决定继续在这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上施加血腥的酷刑。
她已经在石熊面前夸下海口,今夜拿到桂英的口供,再连夜与石熊一起秘密潜回并州搜寻财宝,以防司马剑可能会转移。
小月氏知道,这些羯胡酷爱虐待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她要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继续残忍虐待桂英的各个女性器官,尽快让她屈服。
小月氏上前一把搂住图力魁,拍了拍他的裆下,嬉笑着问:“图将军,还有第三轮呀。”图力魁满口答应,就要扑到桂英身上去。
小月氏拦住了他:“听我的。”
小月氏劈开桂英的两腿,伸手在她血淋淋的下身摸索。
桂英无力挣扎,痛苦地呻吟,惊恐地看着这个女魔头,不知她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石熊和匪首们都很好奇,围着看小月氏有什么新花样。
小月氏摸索到桂英的尿道,在尿道口抠弄,把一根尖利的细铁棒插了进去,一直戳到膀胱,再使劲搅动。
桂英痛极,凄厉哀嚎,绵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插在尿道里面的铁棒高高挺立,剧烈摇动,尿液顺着铁棒流了出来。
小月氏狞笑着拔出铁棒,对图力魁说:“插到尿眼里去!”图力魁一愣,嘿嘿笑了起来:“这招没干过,愿意试试。”随即挺起粗黑的大调,顶在尿道口,用力往里面插。
粗硬的大屌一下就把狭小的尿道撕裂了。
桂英发疯般地摆动屁股,徒劳地想要逃脱图力魁的侵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
图力魁兴致勃勃,按住桂英的乳房,一点点地插进,直到大屌都戳进了尿道,才大吼一声,畅快淋漓泄了身。
当图力魁将沾满血迹的大屌拔出时,桂英的尿眼就像是开了闸,尿液、血水、污物一齐喷出。
匪首们见状哈哈大笑,连称有趣,夸赞小月氏有手段。
小月氏兴高采烈,要詹木接着干。
赵瑜在一旁悄悄提醒她,女犯恐怕不行了。
小月氏这才注意到,桂英昏死在木台上,下身血肉模糊,周身瘫软,气息微弱,已经濒临气绝。
小月氏摸了摸桂英胸口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无奈地朝石熊摇了摇头。
石熊和匪首们明白,已经不能再用刑了。
桂英若是死了,他们的财宝梦都要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