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盛思哲吐过,也许把药吐出来了一半,也许忍忍也就过去了。
“盛思哲?觉得怎么样?”
季凌风问他,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他非要开口去医院,那他就送他去。
结果问了几句,盛思哲一句话都没有,直愣愣的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正前方。
嗯,看来人家不愿意,算了,不强求。
季凌风打方向盘,直接回了自己酒店。
下车后搀扶盛思哲下来。
盛思哲的手里还抱着冰凉的矿泉水,手也成了冰凉的。
拿万能房卡开门,把盛思哲搀扶进客房,他出来。
闻一下身上,臭烘烘的。
他嫌弃的赶忙脱了上衣,赤着上身,精硕的腹肌有力,肌肉线条完美。
他边走边又退下裤子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后清清爽爽。
身上穿着睡袍,走进客厅,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翻手机,只是……手机呢?
手机怎么不见了?
他翻找另一个裤兜,还是没有。
嗯?
掉了?
找不着,季凌风心大的就不再找,打开电视,链接无线网络,看电影。
他还不太困。
更主要是怕盛思哲出事。
那种药,如果药劲儿不大,慢慢也就过去了。
但如果药劲大,必要的话,必须那啥。
他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啃着,半个小时没听到盛思哲有动静,过去看看。
客房没关门。
他走到房门口,就看到……
瞬时,他邪气的笑。盛思哲刚完事,神智清醒了不少,过来一把把门关上,“碰!”
“小心伤身体啊!”
季凌风欠扁的喊了声,知道盛思哲不会再出事,关了电视,回主卧。
被子蒙住脑袋,不一会儿就睡着。
一夜无梦,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他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这一大早上的?
季凌风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头发睡的蓬松,有两撮小呆毛立在那里。
睡袍微微敞开着,露着精致诱人的锁骨,锁骨上有两个红包,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叮的。
他抓了两下,到门旁,声音惺忪的问,“谁啊?”
说话间打开了门,瞬间他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