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不是处子了,但休养了些日子,干得合不拢腿的一个个破布娃娃又恢复高考了光鲜亮丽,有些日子不在跟前伺候,这下来了显得倒还有些新鲜感。
“你们三个到府里也有些日子了,都适应了?”
回话的是最年长的碧胭,“回大人,一切都好。”
碧胭两侧跪着的雪颐和尘霜跟着点点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正夫也说你们懂事,不添麻烦。”
这几个艺伎都伺候过她,不是处子,可以直接按在地上操,还是有些失了趣味。
她也懒得唤人从库里带些未经人事的少男过来,想着干脆给身边舔着乳的兔儿似的小侍和刚才的尿侍破个身爽爽算了。
“你们跪到我身前来,伺候我给这两个小侍破处。”
她反身坐在抱着修长大腿的尿侍的,穴口含住紫粉色的嫩芽龟头磨了两下,听到少男小声呜咽的声音,分泌出一大波阴水挂在粉白棒身上。
三个容颜出众的艺伎跪在正前方,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着一物的胯间,看到女人张着深紫发黑的穴夹住年龄比他们更小的男孩白嫩无垢的肉棒,他们都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再次受到侯爷怎样的宠幸。
最放得开的是年级最小的雪颐,他那双狐狸眼里满含魅意,“大人,虽然胬已经被破过身,不能操出处子血来了,但胬太想伺候侯爷了,天天都想被侯爷坐脸操嘴,啊,好想吃侯爷的水啊。”
说完,他还骚味十足地伸出红嫩的小舌在空中勾弄,像是在隔空演示如何伺候她。
“行啊,你真是骚贱得够味,过来伺候吧。”
阴蒂被雪颐抱着大腿含住舔弄,萧妤后臀用力,开始骑弄身下马上要失去清白之身的小侍。
“嗯啊,大人啊,好痛啊,啊,轻点”
“啧啧啧啧”
少男的痛呼和口侍的声音在屋里交相辉映,房里大部分男子都已曾是女人的身下物,那滋味在他们身体里已无法消退,他们的淫荡几把早就立起来等操了。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被女人强硬磨出的处男血挂在她胯间和小侍耻骨上,甚至有一些被操弄的动作带到身前艺伎的脸上。
饥渴难耐的阴穴磨蹭着稚嫩肉棒上的青筋,加上前方阴蒂绝色艺伎的专心舔弄,大高潮的快感越来越临近。
压着少男腿根狂操几下,她抬起粘连着处男血和阴液的屁股,往前坐在一脸期待的雪颐脸上,捧着他的脑袋,将穴道积蓄起来的腥咸潮液喷在他口中。
释放完后,她跪立起来,看着身下的雪颐大口吞咽着她恩赐的穴水,替他把湿着贴在眼皮上的发丝拨开。
吞完后,眼角含泪的少龄艺伎还张着红润润的双唇,口角上还有一两根黑乎乎的阴毛,他吐出舌头给女人看自己都乖乖咽下去了。
“乖孩子。”
刚被破身的小侍哭得梨花带雨,他躺在榻上,小腹和胸上到处是他射出来的精液,大腿根上软下来的肉棒上糊着自己的处子血女人的淫水。
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大人的安慰,只是摆好了身子,搂开大腿,再次方便女人坐上来。
萧妤腿肉夹着小侍又慢慢勃起的肉棒,不准备再操这刚破身的人,叫了尘霜过来跪在自己腿间,捧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尘霜身上的花香味比较和缓,闻着很慵懒,他的吻技也十分不错,主动而温柔,适合作为口侍的陪伴型享受。
她拉着他起身往碧胭那边走,一路仍在唇舌交缠。
到达碧胭面前时,示意他跪坐下来,自己叉开腿坐在他脸上。
她没有注意到碧胭的一双棕色眸子黯然无光,就像是身不由己地附身在这具肉身木偶身上的幽魂一样。
两根舌头像两条游蛇缠在一起摩擦交配,口水顺着两人的唇角往下滴落,有些水渍落在她胯间舔穴含珠的另一个人头顶上。
在旁观摩了一会的雪颐凑过去搂住她的腰,舔她的肩,唇慢慢往下轻吻着,舔食着她身上操其他男人流出的汗液。
等到前方的碧胭被女人按着头去含弄阴蒂的时候,他掰开她厚实紧致的臀肉,下半张脸埋进去,嘴对着女人还在滴水的穴一阵猛吸,让她全身抖颤了一下。
萧妤断开与尘霜的深吻,两人舌尖拉出一段银丝,尘霜立即凑近去舔净她的嘴角。
她拍拍身后的脑袋,“你这小浪蹄子,吸那么狠干嘛,欠干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