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阴恻恻的,如夜枭。
小子,年纪不大,倒会做生意。他道,罢了。一百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琅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云曦给的那袋灵石,又想起自己怀里,这几日偷偷攒下的一点。凑一凑,勉强够。
成。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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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成之后,琅翎将剑胚收入丹田温养。
他望着掌中那柄暗金色的剑,心潮起伏。这是他的剑,他的本命之剑。可他也清楚,这剑还缺三样东西——
九幽噬魂铁、太虚龙鳞、天罡星砂。
这三味,一样比一样难求。
九幽噬魂铁在另一洲,太虚龙鳞需得高阶龙族的逆鳞,可那龙族,早已不出世了。
天罡星砂……他一时,更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急。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收剑之后,他本可再炼几件淫具。
《炼器篇》里,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一应俱全。
可琅翎心知,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些淫具,件件都是为堕化而备的利器,若那猎物尚未入套,利器先露了形迹,反倒不美。
他要的,是温水煮蛙。
是那清冷仙子,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他的网里。
所以这一夜,他什么都没有再炼。
他只做了一件事。
回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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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的伤,又反复了。
那太玄剑气盘踞在她经脉深处,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每逢阴气重的夜里,便发作得格外厉害,疼得她冷汗涔涔,连打坐都坐不稳。
这一夜,便是如此。
琅翎端了热水进去,见她蜷在榻上,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便放下铜盆,低声道:师尊,弟子再替你推拿推拿。
云曦半阖着眼,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琅翎跪坐在榻边,双掌运起温热的欲气,缓缓,覆上了她的后颈。
嗯……
云曦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温热的欲气,如一股暖流,自她的后颈,缓缓浸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那疼,竟真的,被这暖流,逼退了几分。
琅翎的掌心,一寸寸地,向下移去。
后颈。肩胛。脊椎。腰眼。
他按得极慢,极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欲气,随着他的掌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经脉。
云曦只觉,那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正在这双滚烫的手掌下,一点一点,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