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空虚,那痒,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光靠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脑海里,又浮起了那个影子。
那个,日日守在她身边,眉眼如画,笑得温驯的,少年。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徒儿……师傅……师傅要你……
这一声徒儿,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终于,攀到了顶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
整个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最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自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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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着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只闭着眼,静静听着。
透过那粒欲种,正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清冷仙子如何挣扎,如何沦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抚慰中,无意识地,喊出徒儿二字。
他听着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又媚又骚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他低声道,声音轻得,散在了夜风里。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他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点一点地,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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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云曦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那灭顶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都已瘫软如泥。
那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蜜液,将那床单,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清醒了。
可清醒过来,才更可怕。
因为她发现,自己方才,竟在极乐之中,一遍遍地,喊着那少年的名字。
徒儿……
云曦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