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转身往后院走了。
赵六蹲在原地,攥着抹布的手没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擦地板。
沈泠歌走到后院的时候停下了。
后院凉亭旁边的那丛缠枝花已经长疯了,藤蔓从墙头垂下来,枯枝和绿叶绞在一起,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她站在那丛花前看了一眼,叫住旁边一个正在扫院子的杂役:“去叫赵六来,再拿一把修枝剪过来。”
那杂役跑着去了。
没过多久赵六就来了,手里攥着一把银色的修枝剪,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没敢看她。
沈泠歌指了指那丛缠枝花:“剪。枯的都剪掉,乱长的剪整齐,天亮之前剪完。”
赵六应了一声,蹲下来开始剪。
他剪得很快,枯枝咔嚓咔嚓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泠歌没有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抱着胳膊看着他剪。
赵六的手有些抖,但剪得还算利落。
他低着头,目光始终落在花枝上,没有往她这边看。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衣领落到他弓起的脊背上——他蹲在那儿剪花,耳朵尖在昏黄的灯笼光里泛起一层薄红。
“转过来。”她说。
赵六的动作停了。
他蹲在那里,手还握着剪子,慢慢地转过身来,膝盖蹭着青石地面挪了半圈,正对着她。
他仰着头看她,眼睛有点湿,嘴唇张着。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他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呼吸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抬起一只脚,光裸的脚趾踩在他锁骨上。
他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有躲。
脚趾顺着锁骨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口,停了一下,觉出底下那颗心咚咚地撞。
又往下挪了半寸,脚趾抵在裤腰边缘,勾了一下,布料松开了。
她吐了口唾沫在掌心,低头抹在脚趾上,湿凉黏滑的液体顺着脚背淌下去。
她抬起脚,脚趾夹住那根半硬的肉棍,慢吞吞地蹭了一下。
赵六的呼吸猛地一抽,腰往前弹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脚趾夹着它来回套弄,时而用脚心裹住柱身,时而用大脚趾刮过龟头边缘。
肉棍在脚趾间越来越胀,硬得发烫,把她的脚趾撑开了一点。
赵六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鼻尖上沁出一层汗。
她一边用脚夹着他套弄,一边低头看他的脸。
他的脸在昏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半张着,眼角湿漉漉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
眼前这张涨红的脸,和她昏沉记忆里那些在草垛上喘着粗气压过她的面孔叠在一起。
她的嘴角抿了一下,脚下的动作没停,攥着竹箫的指尖却收紧了。
赵六呜咽着绷紧身子,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沈泠歌脚背上,顺着足弓淌进脚趾缝。
她收回脚,低头看着脚背上的白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脚,用脚心碾过他的小腹,又用脚趾夹住那根半软的肉棍甩了甩,甩掉沾在上面的白浊:“弄干净。天亮之前剪完,剪不完不准吃饭。”她转身走了,脚趾间的黏液还没干,凉得她脚心一缩。
她没有低头去擦,就那么走回廊道里,衣摆划过青砖,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后她没有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