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姐……”
“那你以后,还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么?”
“不、不了……再也不敢了……”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把那根青竹箫握到手中,反手用竹箫抵在他小腹下方,透过衣料触到了他鼓胀起来的阳具轮廓。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身子向前倾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竹箫,隔着布料用箫尖顺着那根硬挺的柱身刮了一圈。
他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木箱上,下巴几乎靠到她头顶。
竹箫底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剧烈地跳了一下。
沈泠歌退后半步,放下竹箫,伸手解开他的裤腰。
他发出一声混着喘息的气音。
裤腰松落,那根紫红色的阳具猛地弹出来,硬得高高翘起,顶端渗着一滴清液。
她伸手拎住它,低头看了一眼他额头上渗出的汗和眼角湿漉漉的光,手上一紧。
她捏着肉棒根部,拇指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握住硬挺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指甲边缘刮过冠状沟的薄皮,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上木箱,发出一声闷响。
她握着他缓慢地套弄,手指收紧又松开,拇指腹压着冠状沟顺着柱身往下滑,指甲在龟头边缘刮过去,他的腿明显抖了一下。
肉棒又硬了一圈,硬得直跳。
她就那样握着他反复把玩,时而拧着柱身根部拉紧又松开,时而在顶端滴落的清液里蘸湿手指,再重新套弄回去。
直到他整个人靠着木箱滑下去,大腿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精液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沾在她手指上、衣袖上,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
她松开手,肉棒软塌塌地歪在一边,可没等她抬眼,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皱了皱眉,伸手重新握住。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急,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三次他连气声都漏不出来了,只有嗓子眼里往外抽气。
三次下来,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四肢摊开,嘴里发出混浊的喘息和呜咽,眼睛半阖着,腿间的肉棒已经彻底软了,白浊糊了一小片,湿漉漉地沾在裤腰和地面上。
他瘫在那里,只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木盆边,舀了一瓢冷水冲在自己的手上,慢慢搓掉指间的黏腻。
冷水顺着她的手指淌下去,落在地面上,和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在一起,洇成一片湿痕。
她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用袖口内侧擦干了手指,然后重新系好衣襟的扣子,拉平下摆,弯腰把竹箫捡起来插回腰后。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海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在那里坐着,目光涣散,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自己满是精液的小腹上。
她看了他片刻,然后说:“把你的裤子系好,然后去前堂,找刘管事说库房的旧账册我要看。今晚之前送到我房间。”
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虚掩上了。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步子比之前稳了一些。
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是干净的,指甲缝里没有血迹也没有别的什么,但她还是放到水盆里又洗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扑进来,带着咸腥味。
沈泠歌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海面上有船在移动,白色的帆鼓着风,被日光晒得发白。
她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腹在肩头停了一下——昨天夜里,迟霜的披风就压在那里。
她收回手,看了一会儿海,然后关上窗户,回到桌前坐下,翻开桌面上那本她爹留下的旧杂记,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