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见过方樟喝酒后在阳台爬来爬去,说自己是大蟑螂,他就知道酒很可怕,没敢喝过。
可江野喝了酒好像不一样。
方一槐又突然很想知道,酒是什么味道。
江野垂眼看着他,“没喝过?”
方一槐点点头。
江野又凑近了一点,没有说话。
方一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以为江野是低头来给他闻的,愣愣地凑了过去,却听见江野说:“你想干什么?”
方一槐看着他,江野高挺的鼻梁就在他眼前,一抬手就能摸到。
今天规划的十几种方案在脑子里囫囵闪过。
可方一槐好像一种也没记住,酒的气息缭绕在鼻间。
他脑袋懵懵的,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江野的鼻尖。
江野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闻到了很浓的花香,好像是。。。。。。槐花。
他眉头一紧,“喷香水了?”怎么是这个味?
方一槐却突然后退几步,一把掀起身上的t恤就蒙在了头上。
江野:“。。。。。。”露个肚子给谁看?
长烟
野:手段真多,手段拙劣。
第6章好像要开花
方一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是脑袋热烘烘的,像有什么要冲破生长出来。
他也闻到了槐花香,还越来越浓。
可还没到开花的时候啊。。。。。。他晕乎乎的,想起方樟说过,要是被别人发现自己是树精,会被抓起来的!
不能被发现。
于是他掀起身上的t恤就蒙在了头上。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十几秒,才听见江野说:“把衣服放下。”
方一槐摇摇头,“不要。”
江野:“像个变态。”
变态?方一槐想起在手机上看到说,“变态”是指跟一般人不一样。
自己确实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于是他回道:“我就是变态。”
江野:“。。。。。。”
江野一声冷笑,“明天新闻就是,泊川酒店楼下有个露肚子的变态。”
肚子?方一槐这才记起来,不能露肚子,一摸就要长树叶的。
他“蹭”地一下就蹲了下去,像个蘑菇一样种在地上。
“方小槐?”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方樟的声音在酒店门口响起,“躲哪儿去了?”
方一槐听见喊声,刚想站起来,一件外套就兜头盖了下来。
温暖干燥,带着一种很淡但很好闻的味道,跟他的槐花香混在了一起。
“方小槐?”他听见江野冷淡地问,“你不是叫方一槐?”
方一槐也不是很懂,“他都是这么叫的。”
江野又说:“肚子上的衣服放下来。”
方一槐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