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时,方一槐骑着电动车,像第一次跟踪江野那样,在银灰色跑车出来时,小电动就追了上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温度也降了几度,迎面扑来的风很冻,直往脖子里钻,方一槐有点后悔没戴围巾了。
跑车里,江野透过后视镜,看着大冷天里跟在车屁股后边的方一槐,眉头越拧越深。
他压着火气给宫管家打电话,“他怎么又骑他那辆破车?司机呢?”
宫管家一听就知道他是说方一槐,“。。。。。。少爷,您不是跟他分手了?”
江野更气了,冷声道:“我跟他分手,关司机什么事?”
你跟他分手,不就等于司机跟他分手吗?我们不都要跟他分手吗?宫管家十分纳闷,不是应该要等到出现“少爷,少夫人已经在门口挂了三天”这样的剧情,少爷追悔莫及,才会冷面阴森地说:“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这还没到剧情吧?怎么不一样啊?
可宫管家也不敢说,不敢问,怕惹恼了少爷又要扣钱。
少爷现在不回家,连倒杯水奖励五千块的机会都没有,再扣就真的没工资了。
他只能回道:“好的,司机马上出发!”
他急忙去找小朱,让他开车去接方一槐,接到了还要跟少爷报告一下,虽然不知道少爷抽的什么疯。
方一槐没追上江野,半路被小朱截回去了。
他一脸懵,“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小朱不听,戴着墨镜一声不吭地跪在驾驶座上求他上车。
方一槐:“。。。。。。那我的电动车怎么办?”
小朱:“我等下再来开回去。”
方一槐只好上了车。
小朱立马拍了个照发给江野。
第三天,宫管家死活不肯再让方一槐自己开电动车去上班。
“家里的车都要放发霉了,”宫管家顶着两个黑眼圈,苦口婆心地说,“小朱也要发霉了。”
其实是江野跟他说,要是再看到方一槐开那辆破电动车,就一次扣五千。
他百思不得其解,找了一晚上的短剧,也没找到哪一部是这样发展的。
方一槐怕宫管家也要跪,只能听话坐了车。
中午吃饭时,方一槐发现食堂的饭菜好像变好吃了,肉也不硬了,汤也换成了果汁。
他盯着饭菜看了一会儿,很想问问江野,是不是他换的?
可最后他还是没问,只是一口一口把饭菜都吃完了。
下班时,方一槐跟来接他的小朱说:“我们去跟踪江野吧。”
小朱:“。。。。。。我也要去吗?”
“。。。。。。我自己去吗?”方一槐说,“可我不会开车。”
小朱:“被少爷发现怎么办?”
方一槐:“没怎么办啊。。。。。。”
小朱沉默了一下,还是开着车跟了上去。
十分钟后,他举着手机,又跪在驾驶座上。
手机上是江野发过来了一条信息,“再跟扣两千。”
方一槐:“。。。。。。”
方一槐不想害小朱被扣钱,只好不跟了。
他找不到江野住的地方,只能下班后直接去停车场等江野。
江野大概是加班了,方一槐等了很久,等到停车场其他的车都走光了,才见江野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