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一槐说,“我可能要喝一点酒,才能想起来。”
清醒的时候,怎么会知道自己醉了在想什么呢。
江野:“那你装醉。”
方一槐:“。。。。。。”这、这样也可以么?
下午江野又开车出去了。
他出去没多久,方一槐就收到了方柏的消息。
“能不能管管你家姓江的,”方柏不满道,“不要老是约我老婆出去。”
方一槐这才知道,原来江野是去见陈郁了。
可去哪里是江野的自由,他也不能干涉。
方柏又说:“他跟我老婆待在一块,你开心啊?”
方一槐说:“不开心。”
方柏:“那你还不管管他,醋很好吃啊?”
醋?方一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金主守则第六条说的,不要吃金主的醋。
于是他否认道:“我不吃醋的,不吃。”
方柏不信,“你都不开心了,还不是吃醋?”
方一槐立马反悔道:“很开心。”
说完像怕方柏不信似的,又慢慢补了一句,“开心得要死。”
方柏:“。。。。。。”
陈郁的房子里,方柏收起手机,双手抱臂靠在门上,挡住了要出门的陈郁。
陈郁无奈道:“让开。”
方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走过去,弯腰就把人扛了起来。
“方柏!”陈郁挣扎着拍了他几下,就被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天天加班,”方柏撑在他上方,逼近他,“家都要加没了。”
陈郁抬手把他的脸推远,“胡说什么?”
“他要抢公司,你这么死心塌地干什么?又不是你的公司,”方柏目光沉沉道,“他是给你升职还是涨工资啊?”
“起来,”陈郁推他道,“我要迟到了。”
方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出去。”
陈郁:“晚点再跟你说。”
方柏:“不行!”
陈郁叹了口气,终是开口道:“我是为了江姨。”
话音刚落,方柏就崩溃道:“你果然有个白月光叫江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