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姿势之下,张超甚至没有办法将那一双高耸而又丰满的爆乳彻底掌握,只能够用手掌隔着那身黑丝连体内衣,死死地抓着那滑腻而又润弹的爆乳。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肉棒撞在了子宫宫口上,并将其彻底撞开。
“啊啊啊……子宫被……插进来……好舒服!!!”
就在这时——
次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陈着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上厕所。
他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暗,只有月光,但他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还有……奇怪的声音?
“嗯……啊……轻点……”那是母亲的声音?可是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媚意。
陈着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眯着眼看去——
月光下,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剧烈运动。
女人的长发散乱,脸埋在沙发靠背里,但那个身影……那个针织衫……
是妈妈?
陈着浑身一僵。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怎么可能,爸爸在主卧,妈妈怎么可能在客厅……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两个人影似乎又不见了。
只有沙发上隐约有个人影躺着,好像在睡觉。
“妈的……喝太多了……”陈着嘟囔着,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张超抬起头,对着他踉跄的背影露出一个微笑。
而毛晓琴,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让张超爽得闷哼一声。
“他……陈着他……”她声音颤抖。
“没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而且,阿姨,您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儿子就在几米外,您却被我干得流水……”
“不……不要说了……”毛晓琴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毛晓琴的脸正好朝向次卧的方向——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虚掩的门,看到厕所透出的灯光,听到里面传来的冲水声。
陈着上完厕所了。
他会出来吗?会看到吗?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绷紧,内壁死死绞着张超的肉棒。
“放松,他看不到。”张超说,但动作却故意加重,撞得沙发“嘎吱”作响。
毛晓琴死死咬住沙发靠背上的抱枕,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能听到陈着的脚步声,听到他嘟囔着“渴死了”,听到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喝水,距离沙发不到五米。
而她,他的母亲,正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如果陈着开灯,或者走得近一点,就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