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萱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
“说的好像也是。”
说罢,叶霖萱便自怀中取出一玉瓶,递到了姬千雪手中。
姬千雪询问道:“这是……”
“这是我偶然所得,对女子修缮根基、增进修行,皆有奇效,有如神助。”
姬千雪闻言惊诧,竟是补足根基的至宝,连忙推辞。
“这等宝物,霖萱你现在不正最是需要的时候吗?我不能收。”
姬千雪伸手便将白玉瓶推回叶霖萱手中。
叶霖萱心中暗叹,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道:
“你便收下吧,这东西我用了很多,很多很多,对我已无大用。你且收着,只是这凝液来源,不宜多问。”
事实上,这等至宝无论用了多少都会有效果,只不过某只邪魔怕她身子撑不住其中的能量,故意降低了质量,随着境界提升,需要的量也会变多。
姬千雪闻言,方才接过白玉瓶,入手,便感觉这白玉瓶竟有些温热。
姬千雪惊诧不已,这是何种凝液,灵韵竟如此强烈,连内有乾坤的白玉瓶,亦不能完全藏效其内,恐怕这等宝物不是这白玉瓶能长久存之的。
再过些时日,这白玉瓶大抵也是要坏了。
叶霖萱见到姬千雪接过玉瓶,才紧紧握着姬千雪的手,目光坚毅。
“千雪,你放心,我一定会赶在你被送去胥突之前回来救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姬千雪感受到叶霖萱握着自己手时的力道,有些不解好友为何对此事如此执着,她生在帝王家,这些事早就该预料到了。
那年她们两人相识,谈天说地,又怎会没有想过今天之事。
一个出生便身不由己,一个身负有血海深仇。
都是她们的命罢了。
“若是到那时,你能来送我一程,便是好。”
姬千雪笑颜微展,只当是好友的宽慰。
叶霖萱知晓时间赶人,不做多留离开了大炎王朝首都。
待到叶霖萱离开,姬千雪才捧着白玉瓶独坐在雅阁内,好看的柳眉杏眼此时却有些失神。
待到她去了那胥突,做了那两邦示好的中间人,可能就没有回来这里的时候了吧。
姬千雪心中想着,来到雅阁收藏架之间,手捧白玉瓶,端详许久。
她已是要去联姻之人,这种宝贝用在她身上也是浪费,不如就留着孝敬母妃吧。
虽如此想,但姬千雪却还是忍不住端详着这白玉瓶子,看了许久许久。
这是霖萱送她之物,而霖萱已是金丹修士,此中灵液,定是珍物,对修行大有裨益。
如果用于她,对她的修行一定更加有用。
姬千雪寻思至此,心中很是馋,眼里却是悄悄含了一丝眼泪。
自幼起,她便有一颗修行之心,只是奈何天赋寻常,又是以女儿身出生在帝王家,此梦此生定无可成,可她仍不想轻易放弃啊。
出神片刻,姬千雪最后还是忍不住将这白玉瓶的瓶塞褪去,旋即便闻见一股芳味扑鼻而来,味中带着一丝刺性,惹得这芳龄姑娘心神不宁。
也是,谁又能受得住那修得长生、容颜常驻的诱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