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抱住她。
起初带着迟疑,手臂却越收越紧。
怀里的人有呼吸,有温度,也会因她抱得太用力而轻颤。
【师团长夫人】只是这座官邸赋予沈清徽的身分。
此刻陆凛抱着的,是一个同样被困住、同样喘不过气的女人。
暴雨替她们遮住了所有声音。
陆凛的手从清徽的腰背往上,沿着方才棉巾擦过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
这次没有任何东西隔在中间。掌心能清楚感觉到皮肤下每一寸细微的战栗,也能感觉到清徽抱紧她时,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
她的手指抚过肋骨,沿胸口侧缘往前。指腹碰到那片柔软的隆起时,清徽的呼吸顿了一拍。
陆凛停了。
清徽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握住她的手,按了下去。
掌心覆上去的那一刻,清徽的背靠着池壁。
陆凛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掌根托住底部,拇指恰好擦过乳尖。
清徽吸了一口气,肩胛往后缩去,腹部却朝她贴了过来。
陆凛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骨骼凹陷一路往下。舌尖触到胸口上方的皮肤,先尝到一点淡淡的池水,底下才是清徽自身的温度。
她张口含住那粒已然挺立的凸起,舌面轻轻碾过,试探着舔了一遍。直到嘴唇阖紧,才逐渐加重力道。
清徽抓住她的短发,指根泛白。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齿间漏出,落在陆凛头顶。
陆凛没有停。
她转向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含住、舔过,最后轻轻咬下。
清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腹部贴紧陆凛。两具身体之间的水被挤开,只剩湿热的皮肤彼此摩擦。
陆凛胸前的勒痕擦过她的乳房,粗糙的伤痕碾着柔软肌肤。
清徽没有躲。
反而扣住她的后脑,把人压得更低。
她的手从陆凛的短发滑至肩膀,指甲一点点陷进皮肉。
【下面。】
只有两个字。
声音却比方才任何一句话都轻。
陆凛抬起头。
片刻后,掌心离开清徽的胸口,顺着腹部的弧度向下,掠过肚脐与小腹,没入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