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抬起胸口,想迎上那点冷意。
陆凛却把钢笔移开。
清徽睁开眼,眼尾已经泛红。
陆凛把钢笔翻了个方向。
较粗的笔尾抵住她的下唇。
清徽看着她,片刻后张开嘴,含住笔身。
唇瓣阖上冰冷金属的同时,陆凛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忽然屈起。
清徽的声音全数闷在喉咙里。
细微的震动顺着笔杆传进陆凛指间。
她将笔抽出来。
黑色笔身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
陆凛拔开笔帽,把它随手搁在作战图上,再将笔尖抵向清徽锁骨下方。
金属笔尖又凉又尖。
第一笔落上皮肤。
墨色随之留下。
陆凛写得很慢,每一下都实实压着肌肤。握笔的手抵在清徽胸前,稳住起伏不定的身体;另一只手留在她体内,维持着原先的节奏。
笔尖一画一画留下墨迹。
藏在身体里的手指也一次次屈起。
清徽分不清该去追哪一边。腰身在桌上反复起伏,胸口越抬越急,墨迹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
最后一笔落下。
清徽喘息着低下头,却看不见完整的字。
【写了什么?】
陆凛看着她锁骨下方的墨迹。
【凛。】
她把钢笔搁到一旁。
【我的名字。】
清徽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个字落在她身上。
不再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