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座钟敲响。
一声。
两声。
第三声尚未落下,清徽的背已撞上墙面。
陆凛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托高下巴,吻得毫无余地。
唇齿几次纠缠,清徽才夺回半口气,舌根便又被勾住,连同尚未出口的喘息一起吞了回去。
她向后摸索支撑。
掌心正好压在木牌下缘。
黑色木框受力轻晃,金漆写成的【绝对忠诚】悬在两人头顶。
指间的薄汗随着挣动蹭上墙壁,在最末两个字旁洇出一道模糊的掌痕。
清徽揪紧陆凛衣襟,抬腿缠住她。
下一刻,身体便被抱离地面。
两人跌向沙发。
深色坐垫陷下去,清徽落在正中央,长发散过高耸的椅背。
她才撑起身,陆凛已扯下制服外套,扔在脚边。
军徽翻进厚毯。
笔挺的肩章被膝盖压住。
陆凛跪在她面前,手掌由脚踝一路抚上膝弯,带着那双腿缓缓分向两侧。
裙摆堆上腰际。
藏在底下的贴身衣物早已被体液浸透,薄薄黏在身上,勾勒出湿润的形状。
指节勾住布边。
向下褪去。
经过小腿时,清徽抬起脚尖,任它被取下,落在那件揉皱的军服旁。
陆凛握住她的腿,将人拖至坐垫边缘。
一条搭上肩膀。
另一条架在扶手。
拇指顺着阴唇缓缓拨开,藏在其间的蜜液立刻漫了出来。
柔嫩的褶皱沾着透亮水色,在昏暗壁灯下微微发亮。
清徽低头看着跪在裙下的人。
陆凛也抬眼迎住她的视线。
随后俯首。
湿热的舌面由下而上,完整舔过敞开的蜜穴。
那一下又深又长。
清徽的腰立刻离开沙发。
陆凛按住她的小腹,没有立刻去碰顶端那粒已经充血的敏感,只沿着两侧柔软的阴唇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