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华厦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隔音不良的嘈杂声响。
清晨八点刚过,窗外台北信义区的车流声便化为低沉的轰鸣,自远方帷幕大楼群之间隐隐传来。
然而在五楼这条阴暗死寂的走廊里,空气却显得格外沉重逼人。
林若萱站在陆天宇的套房门内,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坐立难安。
昨夜在逃生梯经历的那场极限刺激与管理员陈伯的警告,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她身上穿着天宇宽大的深色棉质衬衫,下身仅有一条薄薄的丝质内裤,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昨夜被巨物反复贯穿的私密花径依然带着隐隐的胀痛,体内似乎还残存着那个年轻男人滚烫霸道的雄性气息。
【天宇……我必须回隔壁房间一趟。】若萱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恳求。
她看着正坐在高阶电脑前敲打键盘的陆天宇,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弄着衬衫下摆,【我的笔电、护照,还有一些以前公司的重要合约文件都在那里。如果赵振华真的找人来砸门,那些东西要是被抢走,我就真的彻底完了。】
天宇停下修长手指的动作,转过头来。
他五官轮廓深邃俐落,深色居家休闲裤衬托出精实修长的身形。
他冷静地注视着若萱那张憔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熟女面孔,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我说过,留在这里,你很安全。】
【只要五分钟……我就拿个公事包就立刻回来!】若萱眼眶泛红,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求求你,那里面有我当年离职时留存的交接备份,那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底稿……】
天宇凝视了她几秒,终究微微颔首,神情淡漠地开口:【门不要反锁,动作快点。】
得到许可的若萱如蒙大赦,连忙套上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外套遮掩住身上的春光,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闪身走进了昏暗清冷的走廊。
她踩着轻微的脚步声,迅速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自己那间断水断电的套房大门。
室内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潮湿发霉气味,若萱顾不上感伤,直奔卧室将藏在衣柜深处的黑色公事包与几份厚重文件抱在怀里,转身便想逃回天宇的庇护所。
然而,就在她刚刚踏出自己房门、正准备跨进天宇套房的瞬间,走廊转角处的电梯门【叮】的一声突兀打开!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嚣张的皮鞋踩踏声在狭窄的走廊里骤然炸响!
【哎呀,林大总监,总算让我逮到你这只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了。】
一道油腻、刺耳且充满嘲弄的熟悉男声传来,让若萱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成冰!
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电梯口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的男人正是四十八岁的外商前高管——赵振华。
他身材中等发福,挺着明显的啤酒肚,梳着油腻发亮的侧分油头,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精致却略显紧绷的深灰色订制西装。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锁定在若萱身上,眼中闪烁着极度贪婪、扭曲与大仇得报的快意。
在赵振华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理着平头、身穿黑西装的凶狠大汉,直接将狭窄的走廊通道完全封死。
【赵……赵振华?!】若萱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手中的公事包险些掉落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回天宇的套房,但赵振华身后的一名黑衣大汉动作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挡在了天宇的房门前,阻断了她的退路。
【林若萱,你躲啊?你怎么不继续躲了?】赵振华迈着傲慢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眼神像毒蛇般在若萱光洁的修长美腿与风衣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游移,【堂堂外商行销副总监,以前在办公室里不是天天昂着头装清高吗?拒绝老子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沦落到住在这种连游民都不如的破烂华厦里?连几千块的管理费都缴不出来,像条母狗一样苟延残喘?】
若萱娇躯剧烈颤抖着,巨大的屈辱与恐惧让她连呼吸都感到窒息。
她死死抓着胸前的风衣,咬牙切齿地低吼:【赵振华!你设局陷害我、伪造财务报表逼我离职,甚至在业界全面封杀我……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赵振华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随后脸色猛然一沉,变得无比阴狠扭曲。
他从身后的公事包里猛地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狠狠摔在若萱脚边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