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面无表情地捧着一个特价汉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她咬了一口生菜,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老大和哲……应该快结束了吧?”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根据老大的耐力曲线,这种强度的还债工作通常持续三十分钟。”
比利正美滋滋地往嘴里灌着高纯度机油饮料,听到这话郁闷地叹了口气:“我就是在郁闷那个啦!绳匠每次都要跟老大玩他的‘秘密珍藏游戏卡带’,为什么从来不带我?难道星辉骑士不配拥有这种联机体验吗?”
猫又蹲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尾巴尖儿频率极高地拍打着垫子。
她那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楼上每一个细节——那种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还有妮可老大那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呻吟。
“这帮家伙……真的没救了喵……”猫又羞耻地用爪子捂住脸,感觉整只猫都要烧起来了。
她想着这间屋子里的人——一个为了抵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被人按在桌上肏得失神的笨蛋老大;一个虽然能打但完全没有羞耻心的人造人;还有一个正派得让人绝望、满脑子只有特摄片的铁疙瘩。
“明明他们是在做那种事……为什么只有我觉得不好意思啊喵!”猫又愤愤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鱼干,感觉自己这个流浪过街头的小偷,反而是这个屋子里最纯洁的异类。
妮可下楼的时候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那双平时走路带风的大长腿,此刻微微打着颤。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虚脱地挂在了哲的腰上。
那件紧身小背心虽然扣上了纽扣,但因为刚才被过分揉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红肿挺立的大奶子撑得更加紧绷。
“大家……还没开始吃嘛?嘿嘿……”妮可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体面的笑容,嗓子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有些沙哑。
哲虽然也有些气喘,但好歹维持住了店长的体面,只是凌乱的头发和眼角未散的欲气,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妮可,还债辛苦了。”安比放下手中的汉堡,站起身,表情严肃地对着妮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的付出。我真希望我也可以做点什么……”
毕竟在安比的逻辑里,老大刚才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还债谈判”,不仅要抵消巨额利息,还得一笔勾销未来的所有欠款。
这在狡兔屋的财务报表上,简直是史诗级的战略胜利。
妮可的笑容僵在脸上,干笑了两声:“额……安比,这个……这确实是体力活,这种重任老大我一个人扛着就行了。你们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老大!快来吃吧!”比利兴奋地拍着桌子,像个不知疲倦的闹钟一般,“你最爱吃的海鲜拉面和超大份披萨,铃小姐真是懂你!快来补充能量!”
猫又看着妮可那副快要散架的样子,又闻了闻哲身上属于自家老大的那股香水味,最终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原本想吐槽一句“哎呀你可终于做爱结束了?”,但话到嘴边,看着这满屋子的“纯真”氛围,最后只能羞愤地缩了缩耳朵,小声嘟囔起来。
“那……快吃吧,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喵……”
铃倒是这场混乱中最清醒的那一个。
她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一把扶住挂在哲身上的妮可,然后揪住自家哥哥的袖子,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趁着比利去拆披萨盒,铃凑到哲的耳边,咬牙切齿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喂!臭哥哥!下次要做……还是跟她出去开房吧!木质地板根本不隔音你懂不懂啊!我可不想每周都听这种‘还债实况’!”
还没等哲露出尴尬的表情,铃已经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元气满满的营业笑容,拿起一双手套塞进哲手里。
“好啦好啦!大家开动咯!周末就是要开开心心地大餐一顿嘛!”
录像带店的灯光下,原本为了“还债”而进行的秘密加班,最终消融在了汉堡和拉面的香气里。
妮可咬了一口披萨,那对酸胀的大奶子终于能稍微放松些了——当然,奶罩和内裤都在哲的裤子口袋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桌子上的外卖餐盒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原本喧闹的客厅在比利的提议下迅速“空”了出来。
“铃小姐!既然吃饱了,就要去街机厅挥洒青春啊!今晚我一定要在金手指打出星辉骑士般的满分!就连老板娘也不能阻挡我!”比利兴冲冲地推着铃往门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安比,快跟上,我们需要你的精准操作来压制那些挑战者!”
安比咬着最后一根炸薯条,淡然地点了点头:“明白。作为僚机,我会辅助你完成制霸。”
铃在被推出去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哲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悠着点,哥。”
猫又则打着哈欠钻进了放映间,准备看那部她念叨了很久的《鱼片狂想曲》。
录像店的前厅终于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寂,带着食物香气与荷尔蒙的余温。
妮可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那双光着的长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由于吃得太饱,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体力活”,她的小背心显得愈发紧绷,那对惊人的大奶子随着她懒洋洋的呼吸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