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妮可张大了嘴巴,将那枚涨大到极限死死含在口中。
那种被异物塞满喉咙的窒息感和随时会被同伴发现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电流,从她泥泞的腿根直冲天灵盖。
“哦……妮可刚才说有一枚丁尼掉进柜台缝里了。正……正找着呢。”哲强撑着声线,大手却在柜台下死死按住妮可的后脑勺,阻止她因为难受而乱动。
“老大?”比利大大咧咧地凑过来,铁壳脑袋眼看就要往柜台后面探,“需要星辉骑士的红外扫描支援吗?”
那一刻,妮可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为了堵住比利的好奇心,也为了发泄被哲强行按在下面的怨气,她恶作剧般地猛地一缩喉咙,舌头在最敏感的顶端狠狠卷了一圈,甚至用牙齿轻磨了一下那紧绷的经络。
“嘶……”哲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用!她已经找到了!”
安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对角色的复盘,那双三无少女特有的敏锐眼睛,正缓缓落向柜台。
“妮可,你真的在桌子下面吗?你又开始还债了吗?”
妮可那双粉色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
哲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凶器被她最后一记发狠的深吮彻底决堤。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郁热流带着复仇般的快感直接灌进了妮可的喉咙最深处。
妮可被顶得甚至翻了白眼,双手死死抠住哲的大腿,那对惊人的巨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缺氧剧烈颤动着。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那种黏稠的咸腥液体顺着食道滑入,烫得她浑身痉挛。
最后一口甚至呛了出来,滴落在她摇晃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哈啊……”
他发出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
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旋转椅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原本那种紧绷到随时会断裂的压力瞬间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脱力感。
“哥?!”铃正好绕到了柜台侧面,被哲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你、你这是怎么了?”
柜台下的妮可简直要把这辈子的演技都用上了!
她一边拼命咽下嘴里最后一点残余,一边用手背胡乱抹掉嘴角的白浊。
狡兔屋的老大顾不得胸口处那暧昧的湿痕,只是深吸一口气——
“找到了!本老大的丁尼!”
伴随着一声底气不足但极力拔高的颤抖尖叫,妮可猛地从柜台下钻了出来,手里死命攥着一张刚才从哲兜里顺出来的丁尼钢镚。
她一脸财迷心窍的样子,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粉色的双马尾乱得一塌糊涂,脸颊更是红得像是快要烧着了。
“呼……累死我了!哲,你这家伙也不来帮帮我!”她一边虚张声势地抱怨,一边不着痕迹地夹紧了那双还在打颤的真空长腿,双手扶住桌子让自己站稳。
比利看着妮可手里的“战利品”,肃然起敬:“不愧是老大!为了一丁尼也能在下面趴这么久!”
铃狐疑地看着这对情侣——瘫成烂泥的哥哥,满头大汗眼神闪躲的妮可,露出了一个明察秋毫的坏笑。
毕竟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石楠花般的黏稠气息骗不了人。
“既然‘丁尼’找到了,”铃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还在喘气的哲,“那大家就赶紧回屋睡觉吧?毕竟哥哥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休息呢。”
铃的床很大,所以安比和猫又她们三个人一起睡,可以夜谈。比利不需要睡觉,打算玩一晚上录像带的高配电脑。只剩下妮可和哲回房。
“老大,这么晚了也要去还债嘛?”
“啊……我……这个……”
妮可在那一瞬间尴尬得脚趾几乎要在靴子里抓出一套三室一厅。
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那种事后的慵懒和石楠花的黏稠味,腿根还在隐隐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