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忽轻忽重、时有时无的刺激比持续舔弄更折磨人——苏锦瑶的身体始终被吊在快感的边缘上不去下不来,腰一直弓着放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发酸,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空咬着,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哈啊……到底……求你……给个痛快吧……啊……』苏锦瑶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沈挽霜的舌尖忽然精准地压在阴蒂正顶端,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抖动。
苏锦瑶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持续了大约三息,第三波高潮轰然炸开。
这一次没有潮吹,但阴道痉挛的强度远超前两次。
穴口猛烈地收缩闭合,内壁层层蠕动像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股浓稠的白浊淫液被挤出来,缓缓淌到臀缝里。
苏锦瑶的身体在地上弓成了反C形,抽搐了十几息才一点点软下来,最后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瘫在原地,全身上下只有眼皮还在微微颤动。
魂灯的光线照在她身上,从头到脚都是汗水和体液,皮肤泛着潮红,像煮熟了的虾子。
两只乳房被揉搓吮吸得红肿不堪,乳尖紫红肿胀,碰一下估计都会疼半天。
腿间的阴唇完全翻出来了,内外阴唇都肿胀充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阴蒂硬到像颗小石子,暴露在包皮外面缩不回去。
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潮吹液的痕迹,黏腻腻地反射着灯光。
石地上湿了一大片。
沈挽霜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前襟上沾的液体,皱了下眉,用手拂了拂,没太在意。
她走到一旁倒了一杯灵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等苏锦瑶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锦瑶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她的眼珠能转动了,焦点慢慢聚回来,落在沈挽霜身上时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长老……我说……我说……』
沈挽霜端着茶杯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苏锦瑶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沙哑:
『是……是我娘……我娘每晚守在我房里,不让我运功……她说合欢宗的功法要……要自己摸身子采补阴阳,伤身……她说那样不好……不让我练……每天晚上把我按在被窝里……盯着我不让动……修为就……就一直上不去……』
说完这些话像是抽走了她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湿冷的石地上,把脸偏向一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得稀烂的样子。
沈挽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将茶杯搁回矮几上,站在原地沉默了几息。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魂灯火苗轻微的噼啪声和苏锦瑶断断续续的抽泣。
『你母亲。』沈挽霜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柳素娘,凡人,合欢宗外围俗家弟子,在山下柳溪镇开药材铺。对不对?』
苏锦瑶微微点了下头。
沈挽霜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衣和道袍,抖开了搭在苏锦瑶身上,算是让她不至于光着身子躺在地上。
然后她转身走向石榻,从上面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遮住前襟的污渍,一边系带子一边说:
『你先在这里躺着,明日自有人来送你回房。』
她走到石门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丢过来一句:
『你母亲一个凡人,倒管得宽。』
石门隆隆推开,冷风灌进来,吹得魂灯火苗一阵摇曳。沈挽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石门重新合拢。
阁内又只剩苏锦瑶一个人。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道袍,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汗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腿间还是湿的,阴唇肿胀着磨得生疼,稍微动一下腿就酸胀到发抖。
她把脸埋进道袍的袖子里,无声地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梦里全是那条温热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