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渴求,仿佛这具身体早已熟悉并臣服于这种暴烈的占有。
她的双手不再撑墙,而是向后摸索着,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感受着那紧窄滚烫的肠壁疯狂地蠕动、绞紧,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每一次深入,她都主动地放松、吞咽。
每一次抽出,她又用那括约肌死死地挽留、吮吸。
那“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在她主动的迎合下,变成了最淫荡的交响。
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早已属于我的后庭,淡淡的笑问道:
“恶心?余诗诗…刚才李元亨说的那些…是谁写出来的?”
“是…是我写的…主人…我是贱货——!”
她喘息着,毫不犹豫地回答,身体扭动得更加放浪。
“谁在图书馆里…屁眼里塞着东西…被操得发抖还想要?”
“是…是我…诗诗想要…想要主人的东西在里面震…震死我——!”
她主动向后挺动,让我的撞击更深。
“又是谁——”
我猛地抽出,再凶狠地贯入,顶得她浑身痉挛。
“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男厕所里求着被肏屁眼?”
“是我!主人!是诗诗!”
她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彻底的臣服:
“诗诗的贱嘴、骚穴、屁眼还有这颗心都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用,肏死我…求你了主人…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直肠…标记成你的所有物!”
她的言语、她的动作、她迷醉的表情、她主动敞开的身体,一切都宣告着她早已将身心和肉体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我。
图书馆里的清冷校花,此刻只是我胯下一条渴求着主人恩宠与惩罚的、彻底驯服的母犬。
隔间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肠道被疯狂搅动的咕啾水声,以及余诗诗那高亢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献身快感的淫叫浪语,彻底淹没了所有。
——
后来,我住进了余诗诗的宿舍。
她不再需要我的威胁,甚至不需要我的指令。
我刚踏进她宿舍的门,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她就会像等待已久的雌兽般扑上来。
黑暗中,她温软的身体带着刚沐浴的清香,却又散发着情欲的雌性气息。
她踮起脚尖,双手急切地环住我的脖子,湿润滚烫的唇舌便覆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和探索,撬开我的牙关,纠缠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她的吻技在短短几天内突飞猛进,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变得娴熟而充满侵略性,每一次深吻都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满足呻吟。
吻着吻着,她的手就会不安分地滑下,目标明确地解开我的裤链。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凉的手指探入,精准地握住我那半硬状态的肉棒,上下撸动几下让它迅速充血勃起。
然后,她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
在宿舍地板上,在书桌前,甚至在门后。
她像最虔诚的信徒跪在神龛前,只不过她膜拜的是我的下体。
她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和卵袋,先是深深嗅闻上面残留的汗味、精液味甚至其他女人的气息,脸上会浮现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满足。
接着,她张开红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深喉。
她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呃…呃…”的窒息声,身体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颤抖,但她的动作却毫不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仿佛要将它直接插进自己的胃里。
“唔…主人的鸡巴…好香…好深…操穿诗诗的喉咙吧…把它当成精壶尿桶…随便使用…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