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江宁府,天短了一大截。
午后日头刚偏西,巷子里就没了人声,风顺着墙根钻过来,干冷干冷的。
野人茶肆里,安静得能听见茶炉上的水咕嘟咕嘟翻泡的声音。
店里只有一个人。
角落那张桌子边,趴着个灰衣的老客人,脑袋枕在胳膊上,帽子歪到一边,像是睡着了。
林野认得他,张叔,城东绸缎庄的账房先生。
自打入冬,唯有这张叔雷打不动,每天午后都来,坐下就趴,趴着就睡。
林野懒得琢磨他真困还是装困。
有人肯来,店里就有点人气。
阿织是午后溜进来的。她隔铺的绣坊今儿没多少活计,便夹着只绣篮,晃到茶肆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见只有张叔趴着睡觉,就笑了。
“这么冷清啊?”
“冷清好啊。”林野头也不抬,正拿布巾转着圈擦碗,“冷清省茶水。”
阿织进了门,把绣篮搁在柜台角,自己解了外头的素色披风搭在凳沿。
她今儿穿的是件素裙,领口松松的,底下是件素色中衣。
她走到柜台边,探身看了一眼他擦的碗,又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的。
“给我也来一碗热茶。”
“自己去添。”
阿织轻哼一声,自顾自提了壶给自己倒满一碗,又回身靠在柜台边,小口饮着。
午后的日头从半掩的门缝里照进来,把她素裙下摆照亮一片。
她靠着靠着,往林野那边挪了挪脚,绣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林野擦碗的手没停,只垂眼瞧了她一下。
“鞋不脱,待会儿踩着不舒服。”
他的意思,阿织听得明白。
她也不扭捏,弯腰把两只绣鞋除了,白袜褪到脚踝,堆在凳下。
光着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凉得她脚趾蜷了蜷,又抬起来,往他膝头那点暖光里够。
“凉。”
她说着,一脚踩上他的膝头。
林野一只手还握着碗,另一只手腾出来,握住她那只脚。
阿织的脚白净纤巧,脚背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踝骨细得握住像握着件瓷器。
他拇指在足弓上揉了揉,她脚心一缩,小腿打了个颤。
“痒……”
“你这么怕痒,还非得往我膝上踩。”
阿织自己把他膝头的碗移开,一提裙摆,侧身坐进了他怀里。
素裙坐下时撩起一角,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酥胸压着跳动的中衣,领口更敞了些。
她手里那根绣针还夹在指间,一时没松。
“你先别忙着解我衣服……”她眼角带笑,“我晓得你待会儿要干嘛。”
店里水咕嘟咕嘟地响着,连角落那灰衣客人都没动静。
林野搂着阿织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腿根探进去,指腹在她腿心那片温热上按了按,她大腿根立刻绞紧了一下,哼出一声细细的气音。
“你好骚。”
“你才骚。”阿织说着,自己把手探下去,隔着裤腰摸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