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一摔之后,她再没站起来过——是被李总半拖半抱弄进电梯、弄进地下停车场、弄进这间套房的。
裙摆皱了,黑丝裆部湿了,领口乱了;她还没被插,可全世界仿佛都已看见她刚才跪跌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安霓裳蜷缩在皮质沙发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套房里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电梯井的嗡响,暖黄壁灯把她的影子钉在皮质沙发扶手上,像一头被困在琥珀里的兽。
她的意识已经被春药切割成碎片,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的灼热,在提醒她:她还活着,还在沦陷。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李总走出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sleeves挽到小臂。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慢悠悠地走到安霓裳面前。
“时间快到了,”他在她对面坐下,将冰水放在茶几上,“安总,考虑得怎么样?”
安霓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冷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锋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的脆弱。
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连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红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干涸的血痕与唇瓣上残留的口红混在一起,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需要……更多时间……”
“没有了。”李总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中把玩着,“离凌晨一点还有两个小时。要么你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要么——”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蜷缩在沙发上的照片:裙摆滑到腰际、黑丝裆部湿痕明显、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些照片,会先发给你丈夫。”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
“不……不要……”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带着恐惧,“不要发给他……求你了……”
安女王又在说“求你”。
李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安总的意思是——答应条件?”
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答应……不答应……
答应,集团会被掏空,她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不答应,照片会发给丈夫——他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看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发情、湿透、颤抖……
她承受不了。
她承受不了丈夫看到这些。
“我……”安霓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需要……再想想……”
“那就继续想。”李总直起身,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在这之前——安总,你得先帮我个忙。”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我硬了很久了。”李总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从你在走廊上靠墙喘息开始,到在电梯里乳尖凸起、丝袜湿透,再到你在沙发上扭动腰肢、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皮面上——”
他伸手指了指她身下皮质沙发上那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对着这么一副极品身体,是个男人都会硬。”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