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裳趴在地毯上,嘴角溢着白浊,裙腰撕裂,黑丝裆部湿透。
手认过“骚货的手专给李总撸”,脚认过“骚货用脚伺候奸夫”,奶子认过“骚货的奶子给奸夫夹”,嘴认过“骚货的嘴专给奸夫嗦”——每一句都是她清醒时说出口的;四轮射精的痕迹叠在172cm的雪白躯体上,从指缝到足弓、乳沟到唇角,像一套盖了章的辱没合同。
屏幕上三条丈夫的未读消息,她一条都没敢点开;其中一条问她“还好吗”,答案还挂在她自己发出去的谎言里。
泪已流干,喉肿得吞咽都疼。她以为给尽了,直到皮鞋声绕到身后。
“你……还要什么……”她嗓音像砂纸。
“还差一处。”李总蹲下身,指尖勾开她腰间歪斜的银链,“丈夫没碰过的地方——给我。”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他,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哪里不行?”李总的手指从她的腰际向下滑动,划过她挺翘的桃形臀部,指尖停在臀缝的位置,隔着湿透的黑丝轻轻按了一下,“这里?”
安霓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永久地址
她拼命向前爬,想要逃离他的手指,可她的身体已经被今晚的四次凌辱消耗得几乎没有了力气——手臂软得像面条,每一次撑起身体都会颤抖着塌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黑丝已经被磨破,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
她爬了不到半米,就被李总握住了脚踝。
“安总,”李总将她拖回来,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逃不掉的。”
他抓住她腰间的黑丝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黑丝从裆部被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丝袜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撕碎了。
安霓裳的内裤——黑色蕾丝、高腰、丁字裤款式——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从裆部到后腰都是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和臀缝的轮廓。
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带,陷在她的臀缝中,将两瓣挺翘的桃形美臀完全暴露出来。
李总的呼吸骤然停滞。
安霓裳的臀部——是那种只有在健身模特身上才能看到的完美桃形。
两瓣臀肉挺翘饱满,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并排放在一起,从腰际开始隆起,到臀部中段达到最高点,然后向下收拢,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臀部的皮肤雪白,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可在臀部最高点,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春药作用下的充血,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臀瓣之间的缝隙——那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阴的深邃臀缝——此刻被丁字裤的蕾丝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两侧的臀肉微微隆起,像两座小山丘夹着一条隐秘的峡谷。
而峡谷的最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粉嫩的、紧缩的、像雏菊一样的小小凹陷——就是她的后庭。
菊穴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比她的乳晕还要淡一些,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毛发,褶皱细密而均匀,从中心向四周放射,像是某种精致的花朵。
因为春药的作用,菊穴周围的皮肤也充血了,粉红色变得更加明显,褶皱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呼吸一样,一缩一缩的。
“安总,”李总指尖落在她臀缝旁,声音很轻,“这里,连你老公都没碰过吧?”
安霓裳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菊穴周围画圈——没有直接触碰中心,只是在周围的皮肤上缓慢滑动,可那种触感已经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不要……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安霓裳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里……连我老公都没有碰过……求你了……换哪里都行……再用手……用脚……用嘴……都可以……就是那里不行……”
“连丈夫都没有碰过?”李总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最珍贵宝藏时的兴奋,瞳孔放大,呼吸加重,“这么说——安总的后庭,还是处女?”
安霓裳哭着点头,眼泪滴落在地毯上。
“那今晚,”李总的手指停在她菊穴的中心,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紧缩的褶皱,“安总的后庭初夜,就给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