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0505·星期日·19:00·合租公寓·多云?』
林晚下午四点到的。
提了一袋车厘子和一瓶酸奶。
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牛仔短裤到大腿中间。
脚上是一双肉色的薄丝袜,连裤的那种,搭了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比上个月剪短了一点,刚好盖住耳朵。
苏青青今天休息。
在家待了一天。
穿了件浅粉色的长袖家居棉T恤,下面是黑色的短裤。
脚上穿了上礼拜新买的那双藏青色薄过膝袜。
那双袜子洗过了,泡掉了。
看不出来了。
吃了晚饭。苏青青做的。青椒炒肉丝和一个紫菜蛋花汤。吃完之后三个人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九点多的时候苏青青关了电视。
“进去吧。”
两个字。很平。
上一次,上上一次,都是林晚或者我开口。这是苏青青第一次主动说。
三个人进了卧室。灰蓝色的床单铺着。1。8米的大床。窗帘已经拉好了。
林晚把帆布鞋踢在了门口。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晃了两下。
苏青青在床头那边。她把枕头靠着床板坐好了。
我站在床的中间位置。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跟第一次不一样了。第一次的时候苏青青缩在角落揪枕头角。第二次好了一点但还是要林晚拍她手背说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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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人紧张。
林晚拉了一下我的手。“你先坐下。”
我坐在了床中间。靠着枕头半躺着。
林晚转过头看苏青青。“阿姨,今天试个新的?”
苏青青看着她。“什么新的。”
“我跟阿姨一起。同时来。”
苏青青没说话。眉毛动了一下。
“我用脚。阿姨你用嘴。”林晚的语气跟在讨论一道菜的做法一样自然。“他在中间。咱俩一头一尾。”
我在中间听着。一头一尾。你们在说什么。我是一条鱼吗。
苏青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晚一眼。
“行。”
一个字。
林晚笑了。两个酒窝。
她站起来了。
把牛仔短裤脱了。
露出底下肉色连裤丝袜包着的腿。
黑色三角内裤隔着丝袜面料能看到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