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起身体,正值夏日自然不会是身体太冷,高潮余韵的母亲被强硬拔出肉棒,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空虚一阵。
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发疯了一般骑上自己儿子的身体,母亲却笑了。
那往日颇具感染力,仿佛能消融冰雪的笑声,在这种场合却显得颇为渗人。
可是正在让我背后爬满冷汗和鸡皮疙瘩的,却是妹妹。
明明她放下了刀,所带来的却不是立地成佛的心安,而是被愧疚折磨,被理智揉搓的凄惨下场。
为什么妹妹这么懂事呢?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迁就我呢?
明明我说的是我要保护她,最后却一直都是我在伤害她。
我眼帘微闭,却又被砸落身体的眼泪给烫开。
被眼前之景所刺激,我忍不住睁大眼眸,这是我所见的妹妹前所未有的姿态。
往日的妹妹,虽然也会在做爱时表现出与平时不同的色情的一面,但是绝不会如此…而是如同精致的糕点一般,柔腻的肌肤仿佛渗着蜜糖的甘甜,当然,现在也是如此。
刚刚出浴后的肌肤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像是白生生的馒头或者珠玉一般,而随着那包裹身体的浴巾被手掌轻轻解开,妹妹那如初绽花苞般可爱的圆润酥乳便映入眼帘,和母亲那极具魄力,仿佛要占据视线全部的豪迈硕乳不同,妹妹的双峰显得小巧而精致,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般,不,不如说妹妹整个人都是艺术品。
肥嫩的白瓷臀瓣搭配纤细的若水蛇一般的腰肢,以及那只属年少时所有的软腻青春,共同协奏,共同组调,表现出了让男人激动的腰臀曲线。
当这白嫩的雌熟臀瓣落在腰胯摩挲着肉棒的时候,当这臀瓣抖动浪腻出水波般的线条时的时候,就仿佛是在勾引男人用手握住揉捏,就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出甘甜的蜜酪,仿佛这就是所有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的应许之地——然而,纵使这修长玉腿肉感与纤细并聚,纵使雌熟媚肉淫荡诱人,但是面庞却是与这副傲然身材极为不符的若人偶般的精致。
但是这人偶却在哭泣。
仿佛中世纪优雅典贵的大小姐,当她垂下眼泪的时候,所视之人就会仿佛是自己心脏碎裂成两瓣。
“哥,你来。”她带着哭腔说着。
似是让我回到那个最初的开始,妹妹看着我拿出的蛋糕,窗外碎雨拍打着玻璃,风声喧嚣,雷声若天鼓擂动,浓郁的阴影中,烛火点亮照亮四周。
她说,“哥,来做吧。”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妹妹的身体仿佛焕发着一切女性应有的魅力,饱满挺拔的丰盈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匀称而富有肉感的双腿好似白瓷象牙令人升起别样的欲望。
所以,我无法拒绝妹妹。
理由就是单纯的色欲,只是没有男人能抗拒这种诱惑罢了。
正如同现在这样。
身体缓缓支起,缺氧导致视线模糊。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
腿脚发麻。
身体颤抖。
如同无数次所做的那样。
如同理所当然那样,妹妹缓缓低下身体,雪白的桃臀形状完全无缺,暴露于视线中的纯白是这个旋转的世界唯一确定的事物。
私处透着和乳头相仿的粉色,我却没有看去,而是看着妹妹的眼睛,仿佛是碎开的玻璃被点燃,纯黑的眼眸像是有火炬打亮。
湿润的双腿交错摩擦,摩挲之声接连响起。
趴在茶几上的妹妹用手臂撑起身体,泫然欲泣的声音似是下一秒就会接着继续哭泣,“哥哥…你知道吗?我比你想的更喜欢你…我现在比你想的还要讨厌你…甚至想要杀了你——我刚才可是认真的哦,明明哥哥你就是我的全部了…明明说好要做对方的全部,你可是把我骗的很惨啊。”
“明明每天做梦的对象都是哥哥你啊……”
“明明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也满脑子都是哥哥你啊…”
“很奇怪吧,很奇怪吧。我好害怕你会害怕,明明我们的关系本来都如此畸形了,可是我好想不上学,好想不工作,永远和哥哥你在一起。”
眼睛里的火光越来越亮,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茶几。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哥哥你和我一起死掉的话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这样就不会担心有母亲这种偷腥猫了吧??”
“可是死掉的话就不能做爱了,呐,来做爱吧,来生小宝宝吧??”
妹妹的声音高了起来,简直就像是用药物麻痹自己的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