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斗篷有些脏了,沾着森林的霜屑和冰粉,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闯进宫殿的孩子——稚嫩、纤细、毫无威胁,却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摩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他来了。
就在她最狼狈、最不堪、最……最私密的时候。
她刚刚……刚刚因为看着他破解魔法而……而高潮了。
那种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瞬间钳住了她的心脏。
“……不……”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破碎的音节,几乎听不见。
脸上的潮红瞬间炸开,从耳根烧到脖颈,再一路往下。
她想立刻合拢双腿,却发现腿根还在轻颤,根本使不上力;想立刻用魔法遮掩身体,却发现魔力在刚才的高潮中短暂失控,连最简单的冰雾都凝不出来。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王座上,像一只被猎人逮住尾巴的雪狐,浑身僵直,蓝瞳里满是慌乱、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雀跃。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吾……吾居然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样子……”
“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
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每一个念头都像冰针一样刺进脑子里。
她想尖叫、想逃、想立刻把整个寝殿冻成冰窟把他埋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是羞耻,那股热流就越是汹涌地在小腹翻腾,让她忍不住又轻颤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
另一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羞耻一点点淹没。
——他真的来了。
不是冰镜里的影子,不是幻想中的闯入者。
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金发那么软,眼睛那么亮,个子那么小……小到她只要站起来,就能把他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摩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高兴。
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狂喜。
“……汝……终于……”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蓝瞳里水光更盛,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等到人的喜悦。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比她矮、看起来像孩子的少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吾等了……好久……”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满是颤抖的喜悦。
王座上的女王,此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神。
她只是一个……终于等到心上人的女人。
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笑得那样明亮、那样毫无保留。
她甚至忘记了掩饰。
只是死死盯着他,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来吧……”
“……吾的……闯入者……”
她的唇角上扬,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纯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