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顺着舌根往下流,她喉结滚动,“咕”的一声全部咽下去,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她咽完后,舌尖还伸在唇外,舌面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残留的液体,她抬头看空,红眸里满是痴恋与满足,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空……绘梨衣……把你的……都吃下去了……好咸……好烫……可是……绘梨衣好喜欢……想吃更多……想把空的一切……都吃进肚子里……”
空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指尖沾上她唇角残留的白浊,送到她嘴边。
绘梨衣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缠上去,像舔龟头一样用力吸吮,把指尖的液体全部卷走,舌面在指腹上来回刮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小声哭着说:“空……你的味道……绘梨衣最喜欢了……永远……都想吃……”
空抽出手指,双手滑到她肩膀,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
绘梨衣的长腿在床单上伸直,美足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她的一双脚生得极小巧精致,与172cm的高挑身材形成可爱反差,脚踝纤细玲珑,脚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嫩光晕,足弓弧度优美柔和,不扁不塌,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整齐排列,像精心雕琢的玉珠。
空跪坐在床尾,双手捧起她的一只美足,掌心贴住她的脚心,指腹轻轻摩挲那柔软的足底皮肤。
脚心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他拇指按住足弓中央,用力揉按,脚心立刻凹陷下去,又弹回原状,足肉颤颤巍巍。
绘梨衣被揉得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心发痒发烫,她轻哼一声:“空……脚……被你摸得好痒……”
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先是用唇瓣轻轻吻过脚背光滑的皮肤,吻到脚踝时舌尖伸出,沿着脚踝骨的弧度来回舔弄,舌面压扁贴上去,把每一寸皮肤都舔湿。
绘梨衣的脚背被舔得亮晶晶的,唾液顺着脚背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脚趾蜷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空……还有这个性癖呢……绘梨衣的脚……也给空……”
她说完,主动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脚掌贴上空的性器。
空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茎身粗壮滚烫,青筋盘虬凸起,龟头胀得像拳头大小,铃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的唾液。
她脚掌先是用足心轻轻蹭过茎身,从根部往上滑到龟头,足底柔软的皮肤贴着青筋鼓胀的表面,来回摩挲,足肉被茎身的热度烫得发麻,却让她更兴奋。
绘梨衣的脚掌很软,足底皮肤细腻如丝绸,蹭在茎身上像温热的绸缎包裹。
她脚趾灵活地张开,五个圆润的脚趾夹住茎身中段,像手指一样轻轻夹紧,指缝间露出青筋鼓胀的部分。
她脚趾用力夹一下,茎身就在她趾缝里跳动一下,龟头被刺激得铃口大张,挤出一滴透明液体,滴在她足背上,顺着脚背往下流,凉凉的触感让她脚趾蜷得更紧。
她用一只脚的足心压住茎身根部,足底用力往下按,足肉被茎身顶得凹陷下去,青筋顶进足心柔软的肉里,传来滚烫的脉动感;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龟头下方冠状沟,脚趾肚来回揉按冠状沟内侧,脚趾缝隙夹住龟头边缘轻轻拉扯,把龟头拉得更圆更胀。
龟头被她脚趾玩弄得颤颤巍巍,铃口一张一合,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滴在她脚趾缝里,顺着脚趾往下流,把她的脚趾全部打湿,亮晶晶的。
绘梨衣低头看着自己的美足服侍空的性器,红眸里水光更重,声音软糯带着哭腔:“空……绘梨衣的脚……好软吗……夹得空舒服吗……绘梨衣会承受空的一切……脚……嘴……小穴……子宫……全都给空……爱你……好爱你……”
她脚掌开始前后滑动,足心贴着茎身来回摩擦,足底的柔软肉垫把青筋全部包裹住,摩擦时发出“滋滋”的水声,茎身在她脚心滑过时跳动得更猛。
她脚趾夹住龟头,用力往上提,脚趾肚按住冠状沟来回碾压,碾得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脚汗和透明液体。
龟头被她脚趾玩弄得又红又胀,铃口大张,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全滴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背流到脚踝,凉凉的、黏黏的。
绘梨衣的脚弓弧度优美,足心凹陷处正好卡住茎身最粗的部分,她用力往下压,足心被茎身顶得发麻发烫,青筋顶进足肉里,像在足心最软的地方反复戳刺。
她哭着说:“空……脚心……被你顶得好深……绘梨衣的脚……只给空踩……只给空玩……爱你……永远爱你……”
她双脚并用,一只脚的足心压住茎身根部,用力往下踩,足肉被茎身挤压变形,足底皮肤紧贴青筋来回碾压;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龟头,五个脚趾像手指一样灵活地揉捏冠状沟,脚趾缝隙夹紧龟头边缘轻轻拉扯,把龟头拉得更长更胀。
龟头被她脚趾玩弄得颤颤巍巍,铃口大张,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她脚趾缝里,顺着脚趾往下流,把她的整个脚掌全部打湿,黏腻腻的,亮晶晶的。
绘梨衣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紧又张开,脚趾肚被龟头烫得发红,脚心被茎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足肉颤颤巍巍。
她哭喊着表达爱意:“空……绘梨衣的脚……被你玩得好舒服……想让空……射在脚上……射在脚心……射在脚趾缝里……绘梨衣……想被空的精液……全部涂满……爱你……好爱你……”
空的性器在她双脚的服侍下跳动得越来越猛,茎身青筋鼓胀到极限,龟头膨胀得更大,铃口大张,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全被她的脚趾和足心接住,涂满她的美足。
绘梨衣的脚掌亮晶晶的全是液体,脚趾缝里黏腻腻的,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哭着用脚趾夹紧龟头,用力往上提,脚趾肚按住冠状沟来回碾压,碾得龟头颤颤巍巍,像要爆炸一样。
空双手捧住绘梨衣的两只美足,把它们并拢,脚掌心相对,像合掌一样夹住他滚烫的性器。
绘梨衣的脚底皮肤细腻温热,足心柔软的肉垫立刻包裹住茎身最粗的部分,足弓天然的凹陷正好卡住青筋最鼓胀的那一段,足肉被茎身顶得微微凹陷,又因为弹性迅速弹回,紧紧挤压着茎身,像两片温热的软玉在缓慢吞吐。
她主动用力,双脚脚掌心同时往中间收紧,足心肉垫死死夹住茎身中段,足底最软的那块嫩肉被青筋顶得发麻发烫,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都像在足心最深处戳刺,传来阵阵酥麻电流。
绘梨衣脚趾蜷紧又张开,十个圆润的脚趾像小手一样扣住茎身两侧,指肚轻轻掐进茎身皮肤,指缝间露出鼓胀的青筋,她用力夹紧脚趾,让脚趾缝隙死死箍住茎身,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同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