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咬……澈澈……痒……”林晚棠扶着墙,一条腿被他捧在手心里,高跟鞋离地,身体不稳地微微摇晃,被他舔得浑身发酥。
江澈没有理会,他的手伸向丝袜的裆部,用指尖将那薄薄的面料粗暴地扯开了一道口子。
随后,他拨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底裆,将那片粉嫩娇艳、此刻已经红肿翕动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那道已经被他开发破处,却因为一个月没被滋润而分外饥渴的小口,此刻正微微颤栗着,晶莹的蜜液顺着花缝无声地流淌。
“姐姐的蜜穴……也很想念我吧。”他声音兴奋地喃喃,低头,将舌头抵在了那道花缝上。
“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叫,扶墙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几乎嵌入了墙纸。
江澈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赤练,疯狂地在她的私处肆虐。
他用舌尖将那颗充血的阴蒂挑起,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又将舌头探入甬道深处,搅动那片湿热的软肉。
“啊哈……啊哈……好刺激……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好会舔……哦……不行了……小晚……要去了……”
林晚棠久旷的蜜穴被江澈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口舌侍奉冲得神魂颠倒。
整整一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也饥渴敏感到了极点,江澈的舌头仅仅在她的蜜穴上舔弄了不到两分钟,汹涌的高潮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她浪叫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江澈的下巴和衬衫的领口。
江澈也不嫌弃,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的抽搐渐渐平息,才起身站直。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墙上、旗袍已经凌乱、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的林晚棠,喉结大幅滚动了一下,手指探向自己的裤腰:“姐姐,转过去,手扶着门。”
“等……等一下……”林晚棠喘息着,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能不能去房间……”
“姐姐,我等不了。”
他语气简短,却力道十足。
江澈没有再多说废话,双手扣住林晚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剥离,强硬地转了个方向,把她面朝玄关的大门抵了过去。
“澈——澈澈,等一下——”
“手扶好门,屁股撅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林晚棠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抬起双手,将手掌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江澈站在她背后,视线从她盘得精致的乌发,沿着那截优美的天鹅颈,缓缓向下游走——正红的旗袍此刻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高开叉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撩至腰间,将那道被他亲手扯开裆部的肉丝丝袜,以及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内裤暴露无遗。
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润翘臀就这样朝着他高高撅起,在玄关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令他血液倒流的妖娆弧度。
十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将她的身姿撑得挺拔,小腿的线条因此绷得笔直而紧致,大腿根部那片被方才口交弄得湿漉漉的软肉微微颤抖,蜜穴的花缝仍在渗着晶莹的余液。
江澈盯着这幅画面,再也把持不住,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柱子轰然崩塌。
整整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的自律、克制、压抑,整整一个月对着复习资料强迫自己不去想她,整整一个月在深夜辗转难眠时死死忍住欲望,把那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现在,全都涌上来了。
他伸手将裤腰拉开,那根憋了太久、此刻已经涨得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翘臀上,灼热的欲望烫得林晚棠娇躯猛地一颤。
“澈澈……温柔一点……姐姐刚刚已经……已经高潮了一次了……骚屄还很敏感……”她侧过脸,从肩膀后望向他,眼尾泛着不知是羞意还是期待的淡红,“你疼惜些人家……别……别太用力了……”
话音未落。
江澈单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在细细颤抖、湿润至极的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咿呀啊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指甲死死地抠进门板,上半身向前一倾,额头几乎贴上了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