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简直是一幕移动的春宫图。
每走一步,他下半身的力道便随着步伐的惯性,在她体内带出一下不规则的顿挫,而林晚棠脚上那双高跟鞋便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不时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旗袍凌乱地搭在腰间,乳罩被掀至锁骨,两团丰乳随着移动的震动微微晃动,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火,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
“澈澈……能不能先把鸡吧拔出来……走路的时候……你还插着姐姐……这感觉……哦……太奇怪了……”她颤着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意。
“哪里奇怪了?”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口,“我觉得很舒服啊!”
踏入客厅的瞬间,林晚棠感觉到自己实在撑不住了。
她双脚一软,顺势扑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腰肢低伏,丰臀翘起,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将那道被江澈捅得红肿翕动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
少年看着眼前的美景,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俯身,仿佛要用最后一分力道一般,猛地连续抽插撞击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地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好深——哦——顶到子宫里了——澈澈——”
“啊,我要……我要射了,姐姐——”
江澈低吼着,俯压下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彻底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在那道被他顶开的宫颈口内汹涌喷射,一下、两下、三下——大量的白浊液体直接填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已经因为禁欲一个月而饥渴许久的秘境,喷得满满当当。
林晚棠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炸开,蜜穴再度失控地痉挛高潮起来,浑身颤抖着瘫软在茶几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
精液还在顺着蜜穴和肉棒的间隙往外渗,林晚棠趴在茶几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旗袍的绣花面料皱成一团,蕾丝乳罩歪挂在锁骨上,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方才的激烈性爱而泛着浅浅的红痕,胸口和腹部都是细密的薄汗。
她侧着脸贴在茶几的冷硬表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睫毛微微颤动,眼尾的泪痕还没干透。
身后,江澈同样喘着粗气,却没有任何要从她身上撤离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道被他连续冲击了许久、此刻已经红肿泛光、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溢精的花穴,看着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看着旗袍凌乱地堆在她腰间,前凸后翘的轮廓在茶几上舒展成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的肉棒,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对于一个月的禁欲来说……才不过是收回一点利息罢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开了口:“姐姐,我们继续。”
“唔……不行了……姐姐没力气了……”林晚棠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小冤家……让我缓一缓……你刚刚都把人家肏坏了……”
“嘿嘿……姐姐,刚刚只是开胃菜而已,我还没发力呢……既然姐姐累了,那接下来……姐姐躺着不用动,我来服侍我的好老婆……”
他直接动手,双掌扣住林晚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茶几上。
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再度凌乱地散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道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晚棠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
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云霞,眼妆已经因为泪水而晕染,却莫名增添了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嘴唇微张,还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擦去的涎水,整个人懒洋洋地摊着,像一朵被风吹乱的、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江澈看着她这幅模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生怕松开一秒钟就会失去。
他抬手,轻轻地帮她把乱掉的刘海拨到耳后,声音比刚刚温柔了许多:“姐姐,你好美!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每次晚上复习到深夜时,都在想什么吗?”
林晚棠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