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退去,她瘫在茶几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声细碎而急促,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江澈抱着那条玉腿,并没有停。
他继续将那只脱去了高跟鞋的玉足重新捧起,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一路舔吻过去,像是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器物,舍不得放过任何一寸。
膝盖窝是林晚棠之前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带,江澈发现只要用舌尖在那处薄薄的皮肤上轻轻一舔,她就会忍不住玉腿一软,发出了一声娇细诱人的轻哼。
“没想到姐姐这里也很敏感。”他带着几分得意地低笑,在那处多舔了几下,“姐姐,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研究透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死鬼……讨厌……”林晚棠软绵绵地骂了他一句,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继续抱着那条腿,下方的腰部节奏慢慢加快,开始了更深更稳的抽送。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随着她每一次余韵的收缩而不断变换,令他难以自拔。
他捧着那条裹着肉丝的大腿贴在自己脸侧,感受着丝袜的光滑质感,闻着那股令他上瘾的气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深。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表白,说得猝不及防。
林晚棠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他。
他正低着头看着她,脸夹贴在她的玉腿上,眼神专注又炽热,仿佛把心底那份沉重到无处安放的珍重,全都揉进了这短短几个字里。
“……澈澈。”
“嗯。”
“我也最喜欢你了。”她声音带着哽咽,微微发颤,一遍又一遍轻声重复,“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江澈停下动作,痴痴的看着她。
然后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没有冲劲,没有霸道,只是安静地贴着,像是把两个人的呼吸都压进了这道接触里。
林晚棠闭着眼睛,感受着。
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在她体内那种充实的存在感,以及那种被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从里到外都属于他的奇异安全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个深吻里抬起头,眼眸深沉,凝视着她:“姐姐,我要射给你。”
“嗯……射吧。”她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都射给姐姐。”
这五个字,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堤坝。
江澈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双臂死死地将她扣住,腰部的节奏骤然加速,每一下都重而深,像是要把对她的所有爱恋与珍惜,全部通过这道连接倾泻进去。
“啊……都射给你——姐姐——”
“澈澈……”
“姐姐——!”
低沉的闷哼声和细碎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龟头再度顶开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一阵接着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早已被他开辟熟悉的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热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缓缓往外溢,与淫水混合,顺着花缝流了下来。
林晚棠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扩散,最后一点意识也跟着漫散开去,整个人再度陷入了绵长的痉挛。
她翻着白眼,脸上挂着一抹被幸福和欢愉彻底浸透的媚态,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喘息和呻吟。
……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林晚棠精疲力尽,她躺在茶几上,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乳罩歪挂着,两团丰乳因为之前的把玩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抽插的有些红肿的蜜穴躺着混合着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淫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雪,连手指都没力气再动一下。
她以为他该满足了。
她以为一个月的欲火,经过这两轮疯狂的倾泻,总该消得差不多了。
然而当江澈用羞耻的把尿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