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腰部的力道配合走动的节奏,每走几步便向上顶一下,又深又准,专门往那处最让她失控的位置送。
“啊——不要——坏澈澈你轻一点——啊哈——”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那一下顿挫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反射性地绷紧加紧,脚上那只高跟鞋随着这个动作磕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整个人都在那种移动式的绵密冲击里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死死地搂住他的手臂,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坏澈澈……你真的……你真的太坏了……”
“嘿嘿。”他再度坦然地承认,嘴角微微上扬,“我只专门对你一个人坏。”
这话说得无赖,却有一种叫人心头发软的甜意。
林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把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旁边稳稳地跳动着,有力而规律。
那种被他从内到外包裹住的感觉,那种身体里有他、手臂里有他、脖颈旁有他的气息的感觉,和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发酵成某种温热的、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幸福。
是幸福。
她在心里认了这个字,随即又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个臭小子……每次做爱起来都这么没完没了……让我怎么办好呢……
江澈感觉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嗅,声音变得罕见地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哼!”她声音闷闷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肏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难得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笑,低沉而温和:“对不起啦,是我的错。”
“坏蛋……当然是你的错。”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了他深埋其中的肉棒,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不再是走动带来的颠簸,而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抽送——他就站在客厅中央,将她抱在怀中,用双臂的力道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满,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再送进去。
“嗯……嗯啊……澈澈……大坏蛋……”
林晚棠已经没有力气再抗议了。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种已经将她彻底淹没的充实感,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偶尔轻轻地收紧自己的双腿,将他夹得更深一些。
她的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地溶解、沉降。
由他去吧,就这样吧。
www。
就让他这样抱着肏吧。
反正我已经……已经早就……早就是他的飞机杯女友了……
江澈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仰着的那张脸上。
高潮迭起之后的林晚棠,是他见过的最动人的模样。
那种精心维持的、清雅端庄的优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线后的、纯粹的、近乎放浪形骸的媚态——眼尾殷红,眸光涣散,嘴唇被亲吻和喘息磨得微肿,颈间、锁骨、胸口,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那对丰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乳尖泛着深粉的色泽。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紧,然后膨胀,膨胀成一种近乎要将他炸裂的滚烫情绪。
他低下头,对准那抹已经被他亲吻了无数次的樱红,轻轻地、又深深地吻下去。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浅,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落下的声音。
林晚棠感受到这个吻,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