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树拿回她的啤酒,自己喝起来。
两人坐在床上吃饭,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气氛意外地温馨。
(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关系……)
优衣子突然想。
如果达树一开始就温柔地追求她,她会答应吗?
不知道。
因为现实是——他是用威胁和侵犯得到她的。
“优衣子。”
“……嗯?”
“对不起。”
达树又说了一次。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达树低头看着啤酒罐,“威胁你,强迫你,还在浩人面前……”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想弥补。”
优衣子沉默了很久。
“达树。”
“嗯?”
“你喜欢我哪里?”
达树想了想。
“全部。”他说,“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高潮时的表情……还有,你明明讨厌我却无法反抗的样子。”
“最后那个不算喜欢吧……”
“算啊。”达树笑了,“因为那样的你,很可爱。”
优衣子脸红了。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达树。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没关系。”达树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凑近,吻了吻她的唇。
这次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今晚,不做爱。”达树说,“就抱着你睡觉,可以吗?”
“……嗯。”
两人躺下,达树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手臂很结实,胸膛很温暖。
优衣子突然哭了。
“怎么了?”
“不知道……”她抽泣着,“只是……想哭……”
达树轻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