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说。她显然对发生的事感到很尴尬。“我想我是绊到什么东西了。”
“没关系,”我说,“我只是很高兴能陪在你身边。”
“我的小骑士,”妈妈想起了她以前给我起的昵称,“又来救我了。”
“我别无选择,”我说。
跑三英里和走三英里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还要背着一个人。我们不得不中途停下来休息了几次。
我们花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但走回房子却花了三个多小时。
当我们终于回到家时,我们俩都瘫倒在前院的草坪上。
我们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
那天天气很暖和。
空气中弥漫着忍冬花的香气。
世界一片宁静,让人感到安心。
“真舒服,”妈妈说。
“不,不是的,”我说。
她伸过手来抓住我的手,紧紧攥着。“是的,但又有点像。”
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始终如一的绅士风度。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妈妈会因为我当着她的面做出亲昵举动而责骂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
但相反,她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最终,我们站了起来,我扶着妈妈进了屋,把她送到了她的卧室。
即便已经成年,身处妈妈的私人空间仍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仿佛我越过了无形的界限,闯入了父母的私密世界。
房间里陈设考究,深色的木质家具搭配着猩红色的床罩。
整个氛围显得非常成人化,相当端庄。
我小心翼翼地把妈妈扶到她的特大号床上躺下。
然后我下楼去冰箱里取了些冰块,装进袋子里。
当我回来时,妈妈正半靠在枕头上躺着。
她还穿着那身运动装: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和绿色背心。
她的马尾辫歪在一边,几缕金黄色的头发散落下来。
鉴于眼下世界的局势,我真的不想带妈妈去医院。
相反,我查了查“谷歌医生”的建议,制定了一套小小的方案。
主要是休息和冰敷,同时观察肿胀情况。
我知道如果妈妈的脚踝无法承重,就得去看医生,但我希望只是扭伤,她能很快好起来。
确认病人没事后,我去冲了个澡。然后做了早餐,端给妈妈送去。
“你也想洗个澡吗?”我问道,希望能有机会帮她。
“我现在不需要,”妈妈说,我知道自己又做得过火了。
这就是我们把关系藏在毯子底下的问题,根本无法真正看清它的轮廓。
相反,我只能靠猜测,偶尔还会不小心越界。
我知道自己越界了,于是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弄完告诉我,”我说,“我去给你换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