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高中一年级就开始打冰球了。这是爸爸的爱好,所以我几乎是被迫加入的。当时,妈妈讨厌我打球,这反而成了额外的好处。
我的冰球水平算不上顶尖,但也足以拿到奖学金。
我知道自己成不了明星——我在一所二流院校的第三梯队——不过无所谓。
那是NCAA一级联赛,而且是免费教育,我打算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再说了,我心想以后肯定能有很多酷炫的故事,讲讲自己被哪些未来的NHL球星撞到板墙上的经历。
无论如何,冰球是一项全身性的运动。
它不像棒球那样,你即使大腹便便,依然能在测速仪上打出98英里的球速。
滑冰能让你的腿部线条变得完美,但你也需要上肢力量。
而大学比赛则将我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
我甚至还没接受过一整年的训练,就已经处于我一生中最佳的身体状态。
我想我是挺健硕的,我是说。我妈注意到了。她定在原地,盯着我半裸的上身。我知道我妈不想看到儿子赤身裸体,但我没料到她会那么难过。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然后把衬衫拉了下来。
“没关系,”妈妈说,“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就好。”
我又道了歉。“所以,有什么事吗?”
“我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妈妈说。
“哦,我没事,”我说。我又倒回床上。
“是吗,”妈妈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在想,要不我做晚饭,我们再看部电影?”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床。我只想钻进被窝里。但我听到肚子咕咕叫,知道我得吃点东西。
我下楼去帮妈妈做晚饭。我们好久没像这样一起做事情了,感觉很有趣。就像老朋友又回来了。
吃完饭后,我们又一次站在水槽边洗碗。
有那么一刻,我把一个大盘子掉进了满是肥皂水的水槽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妈妈的胸口。
我瞥了一眼,透过她湿透的白色背心,隐约看到了她的一点胸部。
妈妈的胸部不算大。
她的乳房大小很合适。
老实说,直到那一刻我才注意到它们。
现在,我的眼里全是它们。
妈妈看到我盯着她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她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我说。
妈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去换衣服,”她说,“下次小心点,好吗?”
妈妈穿着一件长长的青柠绿睡衣回来了,那件衣服一直垂到膝盖。
有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她下面可能没穿内裤。
我怎么了?
回家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已经彻底变成个变态了?
妈妈不是什么性感尤物,她是我的母亲。
但那件松垮垮的长睡衣不知怎么的,却让我完全兴奋起来。
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为什么。
我们洗完碗后,回到沙发上,妈妈又挑了一部夸张的喜剧片。这次她选了一部老片,叫《飞越疯人院》。
“你祖母以前特别喜欢这部片子,”妈妈说。
几乎立刻,我就意识到祖母是个和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女人。
《飞越疯人院》很脏。充满了肮脏、不合时宜的幽默。我以为世界变得越来越开放了,但那部电影里有些段落,放在2020年没人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