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后,方璟放下车窗目送两人远去,趁霍以颂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抻直脖子最后看了眼被他公主抱着的薛妍。
目光颇为依依不舍。
“霍哥!”两人进家门前,方璟又喊道。
霍以颂回头。
方璟欲言又止片刻,关怀地说:“回家记得给嫂子整杯蜂蜜水或者牛奶解解酒哈,嫂子今晚喝挺多的,明早别难受了……”
“滚!!”
霍以颂忍无可忍地爆了粗。
进了家门,霍以颂抱还在昏睡的薛妍直接上了楼,他有犹豫一秒要不要先叫杨婶给薛妍热杯蜂蜜水,但回想到方璟那膈应人的嘱咐,心里就一阵窝火。
他的老婆用得着别的男人关心?!
霍以颂当下活像打翻了醋缸子,一股股醋酸味儿快要淹了他,他一脚蹬开卧室门,扛着薛妍阔步走进去,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三两下脱了外衣。
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这是哪,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嗯……谁……老公?”鼻间是熟悉的家中的气息,薛妍朦胧地望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懵懂地左右环顾,“我们到家了……?”
“我发现,”霍以颂埋在她颈间,唇齿在细嫩的肌肤种下一颗颗草莓,答非所问,自顾自说,“我得把你看紧点了,老婆。”
“最近总有脏东西往你身边凑。”
“什么啊……”薛妍被他弄得肤肉酥痒,缩着脖子绵软软推他,“别弄……我要洗澡,有酒味……”
“没事,助兴。”
霍以颂不是在哄她,下身勃发的性器抵在薛妍胯间,显然斗志昂扬。
他掰开她的腿,握着肥肿阴茎拍打几下软嫩的花穴,又放上去磨蹭,崎岖梆硬的冠状沟刮着小花蒂,肉根表皮层迭粗糙的褶皱和错纵的筋脉没一会就把穴口磨出了水。
薛妍腿根轻颤,忍不住浮起了腰,小声娇吟。
“水好多啊,老婆。”霍以颂睨着她臀下床单逐渐晕开的水痕,俯在她耳边,促狭调侃,“快要把我淹死了。”
喝醉的薛妍远比清醒时坦诚,她搂住霍以颂的脖子,主动抬臀迎合,翕张的穴缝像小嘴般吸舔肉棒,给棒身蹭得湿滑水润,“进来……想要……”
霍以颂故意勾她:“想要什么?”
“想要……肉棒……”
“想要谁的肉棒?”
“唔……”薛妍馋得熬不住,自己掰开了小逼,握着大菇头往里塞,一边塞一边蹙着眉尖哼唧,“要老公的肉棒……要老公的……呃嗯……”
霍以颂掐住她的腰,猛然挺身一送,相比小逼来说尺寸过大的菇头一下子全塞了进来,薛妍仰起潮红小脸,敞开的腿弯无意识往内并了并,糜软的逼肉一瞬间紧紧裹绞住侵入的粗大异物。
他们婚前就做过几次,三年多了,她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穴道酸胀。
肉刃在穴内一路碾压挺进,冠首借着逼肉分泌的淫水,硬生生破开狭窄甬道,将甬壁迭迭肉褶尽数撑展铺开,挤压出更多果汁般黏腻丰沛的汁水,随着抽插搅弄出咕唧咕唧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与囊袋撞击花唇的啪啪脆声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