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空气混着壁炉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走廊里海风带来的阴冷。
壁炉里的火焰正旺,干燥的松木噼啪作响。
橙红色的火光将房间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房间不大,陈设也简单。
一张宽大低矮的深棕色皮质沙发,几个同样颜色的软垫随意扔在地毯上,壁炉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北极熊皮地毯。
而提前收到我短讯的叶列娜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或者索性赤身裸体——那通常是夏弥的作风。而现在的叶列娜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连体白丝紧贴着她娇小身躯的每一寸曲线,雪白的肌肤在那白丝的衬托下更显触目惊心。
情趣的裙摆短得惊人,堪堪够遮住臀峰最饱满的翘臀,当她坐下时必然什么都遮不住。
而此刻的她正跪坐在壁炉前那张白色熊皮地毯的软垫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肩胛的形状无比优美,深陷的玉脊一路延伸到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纤腰,然后便是陡然绽放的浑圆如月的娇臀。
白丝还忠实地勾勒出两瓣花唇的美妙弧线,中间的凹陷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但最要命的还得是她的腿足。
那双美腿被包裹在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里。
不是厚重的天鹅绒袜,而是那种极薄极透的蚕丝质地,似是比皮肤多了一层朦胧微光的质感。
缀着蕾丝边的白丝紧紧勒在腿心,将饱满的腿肉微微压出一道柔嫩的痕迹来。
那双白皙细嫩的小脚丫就那样裹着白丝踩在身下的软垫上,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那玲珑纤细的骨节,脚背的弧线十分优美,稍微鼓着几根青色的游线。
莲足的凹陷深得惊人,仿佛能盛下一掬月光。
秀趾纤长,趾甲也修剪得圆润整齐。
晶莹可爱的媚趾涂着珠光甲油,在炉火下闪耀着细碎的莹光。
每一根晶莹剔透的嫩趾都微微蜷着,透着无比撩人的慵懒和翩跹。
她那一头美丽的金发像往常那样披散着,发丝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此时的她正对着跳跃的火焰出神,那张脸在明暗交织的光影中,美得像一尊出自文艺复兴大师之手的石像。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长长的睫毛……那双在上一周目的记忆里总是燃烧着狂热和戏谑的金色眸子,此刻竟透出深深的的宁静来。
仿佛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公主,独自对着炉火怀念逝去的王朝。
但我知道她是也不是。
作为尤弥尔的一部分,她是那个在被我在林怜家中以最粗暴的方式开苞破处、烙下忠诚印记的太古君主。
尽管现在的她已经是我的床上忠犬,但依然保留了骨子里那份顽劣。
此刻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压抑和酝酿罢了。
尽管我的脚步声很轻,但她立刻察觉到了。
那副出神的姿态转瞬即逝。
她那金色的眼睛在捕捉到我身影的瞬间,所有的忧郁和宁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宛若岩浆喷发般汹涌而出的狂热爱恋,以及孩子看到最心爱玩具般的无上喜悦。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透了蜜,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她本能地就要从跪坐的姿势弹起来,像只苦等了饲主许久的柴犬般扑了过来,用身体、舌头等一切可能的方式表达她的思念。
我抬起了手,轻轻地向下压了压。
她的动作瞬间凝固在半途,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姿态,脸上的喜悦随即转化为疑惑和服从的温顺来。
她重新跪坐回那里,腰背挺得笔直,仰着小脸看着我,一眨不眨的金色眼瞳里面写满了期待。
我走到她面前,缓慢地扫视着她的身姿。
从她松散金发下露出的白皙纤细脖颈,到那深V领口中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到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到那短裙下摆与白色蕾丝边间的那一截绝对领域。
最后,我的目光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着的玉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