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身下的皇帝也发出一声似痛似泣的啜泣。
片刻后我将肉棒从陈雯雯体内缓缓退出。
瘫软如泥的她趴伏在皇帝身上,显然已经被巨大的快感弄懵了。
然后我将瘫软的陈雯雯轻轻挪到一边,她侧躺着像一只困倦的小猫蜷缩起身体。
我再次复上皇帝的身体。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一片灰败的死寂。
这次我却没有立刻进入她的身体,而是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冰凉汗湿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道:
“我知道…即便是黑王的权柄,也没能完全锁死你最后的底牌。那个能够窥视世界线、以此来影响命运支流的能力。【全视之眼】是这个名字对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金色的眼底闪过魂飞魄散的惊骇。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这是她被打落尘埃后用以窥视那些早已与她无关的命运支流、在无数可能性中寻找一点点慰藉或谋划渺茫未来的最后秘密。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最后一点身为“皇帝”而非我“性奴”的依凭。
“老老实实说出来,”我森寒道,“用尽你那最后一点权柄,看看在这个本征世界未来的我们是怎样的。说出每一个细节。说了我饶你继续活着。不说,或者敢撒谎…”我抵在她腿间的肉棒威胁地向前顶了顶。
这是我的最后通牒。要将皇帝的一切都连根拔起,把她彻底变成只能仰赖我鼻息的母狗性奴。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我能看清她金色瞳孔里每一点变化。
眼神从最初的极致惊骇,到绝望,再到一片死灰的认命。
最后一点念想和侥幸,也在我这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彻底粉碎了。
她连这点东西,都保不住了。
一缕黯淡的金光从她死灰般的眼底艰难地浮现出来,如同将熄的烛火在徒劳的跳动。
我扶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入她湿滑泥泞的甬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捣碎她的灵魂,把那些淫骚浪贱的媚语全都撞出来。
“啊!啊!主人…我说…我说…”她在肉棒的鞭挞中哭喊,媚体被我操得如同狂风暴雨中颠簸的破船,浪喘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逼问道。
“我看到…我跟林弦…还有叶列娜那个妮子…”她瞳孔中的金光摇曳不定,娇啼道,“我们都…都怀上了…您的骨肉…”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肉棒的抽送反而更加凶猛,像打桩机一样砸进宫房。
“然后呢?!”我低吼。
“然后…然后在一个房间里…很大…很软的床…阳光很好…我们三个人…躺在一起…一起…一起接受您…精液的恩赐…”她语无伦次,瞳孔中的金光明灭不定,“叶列娜…那个小骚蹄子最主动了…最疯了…她都已经怀了几个月…肚子都显成那个样了…圆滚滚的…还…还不知羞耻地…骑在您的…肉棒上…在承欢呢…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uploadedimage:23576533]
就在她描述到叶列娜挺着孕肚还主动骑乘的画面时,她自己也被我这番狂暴的操干推到了又一次高潮。
娇躯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连串带着泣音的浪叫,阴道里腻滑层叠的肉皱剧烈地收缩挤迫,喷涌而出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而我也在她高潮蛤口的裹挟和疯狂吮吸的力道中达到了最后的顶点。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比前几次更加凶猛地猛烈灌入她粉嫩的宫颈,将她最柔软敏感的花蕾填满浸透,烫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腻吟。
“呃啊啊啊啊——!!!!”
结束之后,我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媚肉被粘稠滚热的白浊黏住。
肉冠每一处都像是在被无数娇嫩柔荑按摩抚慰,每一寸茎身都像是在被无数佳人的樱唇含啜吮吸。
星星点点的淫汁缓缓从皇帝的蜜壶中流淌出来,在破破烂烂的黑丝美腿上留下了淫靡的污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抽出肉棒、带着黏腻的“啵”一声水响。
我对皇帝勾了勾手指。
她麻木地地转过头,涣散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我脸上。
“清洁工作还没做呢!”我指了指沾满体液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陈雯雯腿间那处刚刚破瓜的红肿蜜缝,“用嘴舔干净,每一滴都不准浪费。”
她呆滞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