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自己皮肉被烧灼的滋滋声,鼻腔闻到了焦糊的烤肉味。
视野被火焰填满,我变成了火炬。
力量像退潮般消失,焚身的剧痛吞噬了所有感知。
我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像个火流星从空中坠落,下方是那片冰冷漆黑的海。
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包裹过来。身体正越来越深地沉去,光在头顶迅速消失。我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么?也好……我太累了……
意识像是从被冰封的万米海沟深处拽出,耳边还残留着潮涌的嗡鸣。我猛地睁开眼,但眼前并非一片漆黑,而是阳光灼眼的金红色。
没有深海,也没有濒死的窒息。
只有一种带着生命律动的湿热包裹感正从身体最敏感的下腹传来,那感觉熟悉到几乎刻进了骨髓。
我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紧致的的濡湿腔体吞含着。
女人内壁的软肉在缓慢地蠕动,像是睡梦中婴儿的吮吸般一圈圈箍紧又微微放松,湿滑的黏膜贴着肉棒柱身每一根暴凸的青筋缠绵。
龟头传来更密集的包裹感,那是马眼被更深处的柔软宫颈若有若无地吸附着。
我彻底清醒了。
黄金瞳在睁眼的瞬间便自行点燃,熔金色的光焰在眼底无声燃烧。
首先确认的是环境。
巨大的卧室里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厚重的窗帘此刻只拉开了一半,外面是铺天盖地燃烧般的晨曦。
金红色的朝霞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房间,将整个大床都照得暖洋洋的。
远处的海平面被染成熔金,浪涛缓慢起伏。
身下是极度柔软的床垫,床单触感微凉,身上盖着丝绒被面料滑腻。
然后,我才将目光投向身前那温热包裹感的源头。
林弦。
她微微蜷缩的娇躯紧密地依偎在我胸口。
丝绒被只盖到我们腰际,露出她大半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晨光在她背上流淌,顺着脊柱那条惊心动魄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被遮掩的腰臀。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和肩头,发梢搔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她温婉柔媚的脸枕在我的手臂上,均匀悠长的呼吸带着暖意和香甜吹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红肿未消的唇瓣显得异常娇艳,唇沿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湿痕。
而我的阴茎正以正面插入的体位,整根地深深没入她双腿之间那处幽秘温暖所在。
虽然我没法直接看到身下结合的景象,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每一次她悠长的呼吸带动胸腹微微起伏,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就会传来一阵同步的收缩和吮吸。
尽管仍在睡梦之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挽留、品尝着这份肉棒带来的充盈。
那热度透过黏膜,顺着阴茎上密布的神经,一路灼烧到我的小腹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里是二周目,是扭曲而真实的“现在”。
我是路明非,是当世唯一行走的完整黑之王。
我拥有无穷无尽的伟力,足以让山河变色,让规则俯首。
我坐拥曾经高不可攀的龙王、最强的混血种兵器、青梅竹马的恋人、以及来自太古的君主作为我的妻妾和性奴。
我们隐居在这片宁静的海边,远离卡塞尔,远离正统,远离那些烦人的琐事。
刚才那个梦……
是在一周目时,我与林弦在日本海上展开死斗的记忆。
那时的她真的差一点就能杀死我。
一股暴戾的愤怒猛地从胸口炸开,冲垮了初醒时的片刻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