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樯,过来吧。”我开口道。
她的娇躯抖了一下,肩膀细微地缩起。然后她才像是被牵引着挪动脚步走到床边,棉拖鞋底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拖沓声响。
我拍了拍床铺空着的另一侧。
苏晓樯咬了咬下唇,下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她的内心是挣扎的,但挣扎是徒劳的。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笨拙地爬上了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那副样子着实不像一个即将与丈夫同床的女人,倒像一个在老师办公室等待训话忐忑不安的小学生。
林怜从我肩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僵坐的苏晓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我怀里更深处拱了拱。
我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然后手指一根一根地地撬开她蜷缩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她的手心几乎是立刻沁出了一层冰凉的薄汗。
“冷吗?”我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还好啦。”她小声回答道。
“看着我,晓樯。”我的声音压低了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在睡衣下起伏出明显的弧度,像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才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里面却盛满了复杂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浓得化不开的紧张、深入骨髓的羞怯、对明珠塔噩梦残留的恐惧、被我调教出的渴望,以那认命般的顺从。
这种眼神,和当年在仕兰中学礼堂里那个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骄傲“小天女”,早已判若云泥。
我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我这边带。
她的身体起初僵硬地抵抗着,抗拒之意但很快便土崩瓦解,她顺从地挪动身体直到肩膀轻轻抵住我的手臂。
另一侧的林怜已经调整好了姿势,侧身躺着的头枕在我大腿上,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
三个人就以这样紧密的姿势嵌在宽大柔软的床垫里。
林怜身上的那股清冽冷香和苏晓樯身上的奶甜味体香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淫靡而温热的味道。
我的手从苏晓樯的手背上移开搭上了她圆润的肩头。我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片刻后从肩头滑到锁骨中央,触碰到第一颗塑料纽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没有看她涨红的俏脸和紧闭的双眼。指尖稍一用力,精巧的扣子便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第一颗纽扣解放后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向第二颗纽扣。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响。
然后是第三颗……随着一颗颗纽扣被有条不紊地解开,那片被睡衣严密包裹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灯光下。
苏晓樯的皮肤很白,那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象牙白,泛着温润羊脂玉般的光泽。
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能盛下一小汪阴影,再往下是胸前被白丝文胸包裹的雪丘。
胸衣的款式并没有多么性感诱惑,甚至带着点少女的纯真,但此刻穿在她身上配合着羞愤欲死的紧张神情反而散发出别样的纯真诱惑,更能激起我凌虐和摧折的占有欲。
解到最后一颗纽扣时,她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像两片无助的帷幕向两侧滑落。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就想要交叉环抱在胸前,将胸前的美好遮掩起来。
但我在她手臂刚刚抬起的瞬间,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回了身侧。
“不许挡。”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仿佛只要不看见这一切就未曾发生。
胸脯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件白丝文胸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的蕾丝因为饱受压迫而微微变形,勾勒出其下饱满圆润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已经顶起了薄薄的蕾丝,透出暧昧的深粉。
我没有立刻去碰触那对已经蓄势待发的娇蕾,而是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滚烫得惊人的耳垂,张开嘴含住了那粒饱满的耳垂。
舌尖舔过细腻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