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欲火、还有对一周目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的迁怒——所有的这些东西混合成灼热的岩浆在我血管里奔流,驱使着我的腰胯不断加重力道。
“不是说对不起吗?”我喘息着,汗珠从我的额头滚落滴在她的胸脯上,沿着那深深的乳沟滑下。
我的动作更加狂暴,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光用嘴说……有什么用?用你的小穴……用你的身体……好好道歉啊!证明给我看……现在的你……和那个‘她’……不一样!”
我低吼着抓住她脚踝,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猛地向上折起压到她的胸口,让她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以门户洞开的姿态迎向我。
这个体位能让我的肉棒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能让龟头更凶狠地刮蹭、碾压、她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媚肉。
“呀啊啊啊!不、不要……这个角度……顶、顶到最里面了!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明非……爸爸……夫君……饶了我……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林弦的求饶声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淫叫。
她的意识已经在接连不断毫无怜悯的快感浪潮下濒临崩溃。
内壁媚肉的收缩从有节奏的吮吸,变成了触电般疯狂而无序的绞紧一阵紧似一阵,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同一时间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林弦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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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旧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缓下哪怕一丝节奏。
黑王的伟力在我体内平稳而浩瀚地奔流,赋予我近乎无穷的体力。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岂能轻易关闭?
我继续操干着她,在她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呜咽中,把她再一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的晨光从金红渐变成明亮的金黄。
卧室里被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所充斥。
林弦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唾液从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下巴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娇躯软得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蛇,瘫软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只有那处小穴在经过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依旧在我肉棒每一次进出时贪婪而无力地吸吮着。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抽插后,我抽身而出。
“啵——”
粗大的肉棒从她泥泞红肿的穴口脱离,带出些许翻卷的媚肉和更多黏稠的爱液。
林弦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耸动,失神而迷茫地看向我和我那根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凶器。
“再转过去。”我说道。伸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她听话地蠕动着像一滩融化雪水的身体,极其艰难地翻过身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圆润如满月的臀瓣高高撅起,挤出更加深邃诱人的臀缝。
臀缝尽头是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红肿不堪并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蜜汁的小穴。
而在花谷上方两瓣臀肉交汇的角落,是另一处更加紧窄闭合着的菊蕾。
我再次将粗大的龟头抵了上去。
但没有抵向那春水泛滥的熟路,而是挪到了下方那紧闭的窄小入口。
紧窒异常的菊蕾显然没有被经常使用,环形肌肉羞涩地收缩着,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我腰部用力,粗大狰狞的龟头挤开了那富有弹性的环形紧窒肌肉。
“呜……嗯……!”林弦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不适的闷哼。
后庭被开拓的刺痛显然远超前面已经沉溺的甬道,她的全身都因为异物感在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丝毫停顿和安抚,肉棒继续稳定而有力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紧窄的肠道内壁被撑开熨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那火热到不可思议的后庭深处。
比起前面小穴水润湿滑主动迎合的包裹,后庭束缚带来的快感和征服欲更加强烈。那仿佛在开辟一块只属于我的全新领地。
我开始在她后庭里抽插,起初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挺进都务求开拓到最深处,肉棒摩擦娇嫩的肠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林弦起初还在身体僵硬地承受,但随着我持续而稳定的抽送,那尖锐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陌生饱胀感所取代。
她呻吟声又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变得甜腻而绵长。
这个后入肛交的体位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的后庭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开拓变得柔软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