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按摩般的挑逗,不再是浴室里带着些许克制的缠绵,而是毫无保留的灵欲交合。
他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似的;每一次抽离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撞入最深处的花心。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沉闷地回荡。
“慢…慢点…太深了…林年…受…受不了了…”路茗霏的求饶声很快被撞得酥媚入骨,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
林年仿佛没有听见少女的求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用手臂箍紧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只能无助地承受他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贯穿。
他低头,啃咬着她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粉嫩的吻痕。
他变换着体位。
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宫,她趴伏在床上只能无力地承受,翘臀被撞击得摆出淫靡的肉浪。
然后又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肉棒上观音坐莲。
但很快就在他的冲击下被夺走主导权,林年扶着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弄,让她在他身上颠簸起伏,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
期间,路茗霏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被他抱着喝水,或者短暂地去一趟洗手间。
但即使是喝水的时候,他的肉棒也从未离开她的身体,手掌也依旧在她敏感的腰肢和臀瓣上流连。
而从洗手间回来后,少女的纤足还没沾到床边,就被他再次拉入情欲的漩涡,椒乳无助地拍打出诱人的乳浪。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直到沉入墨蓝的深夜。床头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暖昧昏黄的光晕,勾勒着床上激烈交缠的身影。
路茗霏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哽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林年的肉棒支配,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间隔越来越短,强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海绵,却又在他凶猛的灌溉下,不断地泌出甜美的汁液。
林年他那不下于龙王的强横身体像永动机在她身体上耕耘索求。他要用性爱将他的存在,他的决心,他的一切,深深地刻进她的身体和灵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个体位,也不知道路茗霏经历了第几次高潮,林年终于发出一声解脱又如同叹息的低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不已的娇美花宫,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进去。
路茗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被损坏了发条的人偶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娇躯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着。
全身布满了他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年抱着她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心脏跳动后的余韵。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孩,看着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属于自己的痕迹,看着她即使已经睡着,但依旧下意识往他怀里蜷缩的依赖姿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缓缓弥漫开来,它的名字叫责任。
他轻轻拨开她黏在额头的汗湿刘海,俯身在她光洁可爱的秀额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紧接着,他用情人间的窃窃私语在她耳边轻声道:
“茗霏,以后的日子里请多多指教。”
睡着的路茗霏似乎听到了男孩的话语,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像是一只被安抚得服服帖帖的小猫,然后小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林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美丽睡颜,拉过旁边柔软的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狼藉的身体。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
六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时光如同卡塞尔学院钟楼顶那口巨钟的钟摆,在胜利的狂喜与重建的忙碌中划过了两千多个日夜。
曾经笼罩在整个混血种世界乃至全人类头上的阴霾——黑王尼德霍格已然消散。
那场终焉之战的具体细节被密党列为最高机密,封存在学院地底最坚固的冰窖档案库中,仅有只言片语在顶尖混血种中流传:那是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力量,足以改写星球地貌的毁灭权柄。
末日之战的结束以天命屠龙者林年那贯穿天地、将黑暗彻底燃尽的一拳画上了休止符。
人类赢得了与龙族战争的最后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