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茗霏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心底充满了委屈和诧异。
她不明白林年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是因为诺顿馆那晚之后,他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还是他觉得她太弱了,配不上他?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疲惫的大脑里打架,但每当她对上林年那双熔瞳时,所有质问和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沉重与眷恋。
第七天下午,最后一次对练。
路茗霏是凭着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在支撑。
她的小虎牙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铁锈味。
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和委屈,仿佛是被逼到绝境的狮子,凶狠地死盯着林年。
林年一记突刺,竹刀直取她的中门。
路茗霏没有像之前那样格挡或后退,她竟然欺身向前,任由竹刀擦着她的肋骨刺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竹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撩向林年的下颌!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年有些意外,但两人的实力差距依旧如同鸿沟。他脑袋后仰的同时手腕翻转,竹刀下压,轻描淡写“啪”地一声格开了她这搏命一击。
两人交错而过,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道场里。
路茗霏拄着竹刀单膝跪地,汗珠如同雨水般从她下巴滴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那一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林年看着她的背影。她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训练服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心疼的情愫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路茗霏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界在她眼前骤然扭曲、加速、模糊!
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在瞬间被拉长,但林年的动作没受丝毫影响。
路茗霏只感到天旋地转间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刃刮过她汗湿的皮肤。
眼前的景物疯狂倒退,化作一坨无法辨识的色块和流光。
极速带来的超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的喉咙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过山车刺激一万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那个正公主抱她男孩的脖颈。
当那种恐怖的超重消失时,路茗霏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房间的浴室里。
双脚触地的不真实感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下去,幸好林年的手臂还箍在她的腰间才没让她出糗。
随着林年的几下操作,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水,发出哗哗的声响。
“你…你他妈…”惊魂未定的路茗霏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虚脱得只能靠在林年怀里大口喘气,“…下次用这招…提前…打声招呼…”
林年他直接开始褪下她身上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湿透的背心被轻易地推高过头丢弃在地上。
短裤和内裤被一并拉下,沿着她酸软无力的白皙双腿滑落。
少女很快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
汗湿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些日子以来高强度对练留下的淤青和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像雪地上凌乱的红梅。
林年的目光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扫过,那些伤痕让他的眼神流露出心疼之色。
路茗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但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而且,被这一周的折磨所激发出的委屈和疲惫让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圆润白嫩的脚尖,任由自己最脆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林年拦腰将她抱起,迈步跨进了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